冥界殿下司离唇角微扬,眼底闪过一丝幽光。
陛下为了冥界胜绩,倒是连脸面都懒得要了。
真真是不择手段啊!
“呵呵……不过是一条忘川罢了,自己无本事渡过,反倒怪河流凶戾?”
一道嗓音如冰蚕丝缕般柔滑响起。
新生人群之中步出一位女子,云鬓墨染,额间银冠垂落血玉额链,似冥月泣珠。
她身披素雪绡纱,行动间如烟似雾,隐约可见纱下玲珑曲线。
朱唇似血,一笑倾尘,媚骨天成。
画纱
“皮囊不过戏袍。”
她血眸微转,纤指轻抚过自己的脸颊,那肌肤竟在刹那间流转过数种容颜,最终定格为妖异冷艳之貌。
“九嶷鬼国——画纱,见过诸位。”
她含笑施礼,周身阴气凝作万千幻象,恍若百面美人同时俯首。
“嘶——是画皮鬼族!”
众人霎时如潮水般退散开来,无一人敢近前半步,生怕自己的皮囊成了对方珍藏的玩物。
“司殿下——此次冥界定能一举夺魁呢!”
画纱轻移莲步,妩媚眸光流转,落在司离身上时愈发缠绵。
鬼帝风烬虽尊贵无匹,却威势骇人,极其暴戾狠辣,冥族女子皆不敢有半分妄念。
而司离殿下褪去年少青涩后,姿容如琢如玉,风华堪比神只,瞬间成为无数鬼族少女的深闺梦影。
此刻,场中所有鬼族女子的目光皆如幽火灼灼,含情凝睇,竟让司离脊背生寒、如坠冰窟。
“哟,阿离倒是很受欢迎呢!”
阮轻舞抿唇轻笑,足尖一点,御剑凌空而起,如一道惊鸿掠入忘川汹涌的血黄波涛之中。
“诸位可要把握良机呀,你们司离殿下——至今仍是独身呢!”
她话音未落,一群女鬼已如痴如狂涌向司离,衣袂飘飞如幽冥蝶舞。
“离我远些!”
司离霎时黑了脸,想也不想便纵身跃入忘川河中,他可不愿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女鬼沾染半分。
若他脏了,主人绝不会再要他。
这一点,他比谁都清楚。
那个小坏蛋,从来都是这般霸道。
只许她自己燎原放火,却不许旁人点一盏灯。
可他偏偏就……该死的甘之如饴。
独独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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