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星泪与云魄默契地缩成两团球,恨不得钻进石缝里。
若让南域王知晓他口中那位“普渡大师”,正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妹妹,此刻怕是要赶回去掀了傅筠寒的玉尘居。
桃花簌簌落在沉寂的棋局上,阮扶风忽然蹙眉:
“说来奇怪,砚冰那般冷情的人,竟会为他人亲手做这些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玄衣银饰在晨光中泛起冷冽光泽。
“也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人物,能让他如此倾心。”
凌鹤卿执壶斟茶,袍袖拂过石案。
“总归是位特别之人。”
茶汤注入冰瓷盏的声响清脆如玉碎,恰似某两只小宠疯狂加速的心跳。
“不过说起来,相思树下那道身影,倒有几分眼熟——”
他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恍惚。
昨日他全副心神皆系于阮轻舞身上,未曾细看那白衣人,此刻经阮扶风提及,方才隐约勾起几分模糊印象。
“似乎……与纳兰神王有几分神似?”
他自嘲般摇头轻笑。
“应当不可能。那位身份何等尊贵,岂会降临凡界?”
记忆中的纳兰神王,是年少时惊鸿一瞥的灼灼春华。
立于神域万丈霞光中接受加冕的少年神王,万物生机皆为他衣摆蔓延的锦绣。
霜雪神虎踞于身侧长啸震彻九霄。
他是尊贵的神王,司掌万物生命。
万灵朝圣,不染尘寰。
而昨日那惊鸿一瞥的身影,却似终年不化的寒山雪,寂寥得连衣袂拂过相思枝的声响,都带着冰棱碎裂的脆意。
怎会是那位光明璀璨的神王?
“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。”
“纳兰神王若真下界,镇灵关的烽火台早该开满神域之花了。”
凌鹤卿垂眸轻笑,指尖棋子却无意识在石案上勾勒旧日景象:
万神朝拜中少年神王回眸一笑,身后千重樱云骤然绽放。
那才是他记忆中永不凋零的春色。
纳兰神王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