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白脸!”
岁烛银鳞雪袍无风自动,眉间冰纹若隐若现。
“他怎么阴魂不散的!”
岁烛当年就不同意阮轻舞救那个奄奄一息的小白脸,她却固执得不肯放弃。
那时他就该知道——这小白脸迟早要成祸害!
以前凌鹤卿像个木头一样的时候,就已经格外招阮轻舞疼了。
如今这张嘴能说会道的,这还得了?
谢云止心疼地看着化作粉末的茶盏碎片,无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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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濯鳞,你捏的是我最喜欢的茶盏!”
“闭嘴!”
岁烛一记眼刀扫来,银发飞舞。
“你没看见那小白脸,都快贴到孤的小徒儿身上去了?”
云端之下,凌鹤卿正跟在阮轻舞的身侧,唇边笑意比桃花还要绚烂。
岁烛突然抬手凝出一柄寒冰长剑:“孤现在就去剁了那小白脸!”
他说着就要纵身跃下云头,却被谢云止死死拽住银鳞广袖。
“濯鳞,莫要让昙儿为难!”
“她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吗?”
两人争执间,岁烛发间银流苏落地,雪发如瀑散开,在云海中漾起万千流光。
凌鹤卿似有所感,忽然抬头望了望云端。
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那双清透的眸子泛起狡黠涟漪。
他唇角微动,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“师尊。”
“阿尘,他居然挑衅孤!还敢唤孤师尊!”
岁烛直接气炸了。
“孤的徒儿,从来只有舞儿一人!”
“濯鳞,你若此刻提剑下去,昙儿说不定会对你拔剑相向。”
谢云止可是见到了阮轻舞对凌鹤卿的维护态度。
“南域王都说不动她,你又何必……”
他早就知道他们两人曾经相见不相识,如今终于相认,只怕是谁都拦不住。
“那小白脸心机深沉,根本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孤的小徒儿,那般单纯善良,定然会被那小白脸哄得团团转。”
岁烛都快急得呼吸不畅了,捂住心口,只觉得气血翻涌。
“你倒是坐得住!”
看到谢云止还淡定地坐在那里,他狠狠甩袖。
银光炸裂间,药神岁烛化作流光直坠云海,飞往月下竹苑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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