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准备开始的时候,天幕星轨突然交错。
灵帝月满衣踏碎虚空而来,紫晶绡纱袍在深海中漾开幻彩流光。
他粉紫色长发在水中铺展,发间星砂自发凝成冠冕,衬得那张倾世容颜愈发摄人心魄。
“不妨,让我也和你们比一比?”
他望向了月沉璧和阮轻舞。
月沉璧刚想拒绝兄长加入,就听到阮轻舞好奇的声音。
“不知道潮笙和梦天哥哥,谁游得更快?”
“好——哥哥也一起。”
月沉璧突然摆尾掀起旋涡。
他怎么可能退缩?
他若是此刻拒绝,岂不是承认自己会输给兄长?
“那我们就比一比。”
灵帝月满衣,指尖星纱缠绕上阮轻舞的月光纱。
他忽然俯身,呼吸拂过她耳畔。
“谁先抓到阮阮。”
“好呀,看你们谁能抓到我。”
阮轻舞眉眼弯弯,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却浑然不知同意灵帝加入逐月,便等同于默许他的求娶之意。
“我数到三,就开始哦!”
她尾鳍轻摆,眸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三!”
话音未落,她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,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,只留下一串晶莹的气泡,在极光下闪烁如碎钻。
“???”
灵帝月满衣怔在原地,紫晶绡纱袍在水中微微浮动,粉紫色长发随波轻漾,那张绝世容颜上难得浮现一丝错愕。
“刚刚那个窜过去的是什么?”
他缓缓转头,看向同样愣住的月沉璧,唇角微抽。
“说好的数到三呢?”
“一和二迷路了?”
月沉璧的眼底却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,显然早已习惯她的古灵精怪。
他鱼尾一摆,银蓝流光破水疾驰,在水中划出尖锐的啸音,却终究慢了一步。
而另一边,灵帝月满衣紫晶鱼尾如电穿梭,星纱袍摆翻涌间搅动深海暗流,却仍未能追上那道银白身影。
她让他们不许用灵力,她自己倒好,直接让星泪带着她,在海底之下破碎空间,瞬移到了摘星楼。
摘星楼前,阮轻舞早已悠闲地倚坐在珊瑚阶上,粉紫色长发如绸缎般披散,随水流轻漾。
“你们太慢啦——”
她的鱼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海水,溅起细碎星芒,唇畔挂着得意的笑。
“阮阮,你犯规。”
月沉璧游至她身前,银蓝鱼尾一卷,将她困在珊瑚阶与自己之间,嗓音低哑。
“小骗子。”
灵帝则悬浮于不远处,紫晶眸中闪过一丝哭笑不得之色。
他从来没输这么惨过。
作为裁判的沧渊在一旁嘀咕:“主人耍赖的样子,比打架还厉害……”
“梦天哥哥,笙笙,你们输了哦!”
阮轻舞的眸子宛如海水凝成的琉璃,流转间潋滟生辉。
卷翘睫毛沾着水珠,眨动时似蝶翼振落碎钻,在眼下投出晃动的阴影。
“对,我们输了。”
月沉璧轻叹了一声,嗓音里是无奈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纵容。
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拭去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。
灵帝月满衣从来没想到,鲛人族的求偶逐月,能被她玩出花来。
他悬浮于深海之中,紫晶鱼尾流转着幻彩流光,粉紫色长发如绸缎般铺展。
“所以,现在……”
“我们都是你的了。”
他望着她狡黠的笑颜,薄唇微勾。
“噗——”
阮轻舞含着的灵泉水化作一串晶莹气泡,在极光映照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
她瞪圆了眼睛,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沧渊的羽毛彻底炸成蒲公英,在心中疯狂尖叫:“主人这是两个都要?”
“原本,我和哥哥,谁追到你,你就是谁的新娘。”
月沉璧俯身靠近,银发如星河垂落,拂过她的脸颊。
“但,最后是你赢了我们。”
“按照海国最古老的契约,胜者本该得到战利品。”
“但现在,我们就是你的战利品。”
月沉璧认真地说道。
“我不能只要笙笙么?”
阮轻舞整个人僵住,俏颜泛起红晕,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灵泉玉盏,声音都弱了几分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尾害羞的小鱼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月沉璧的袖角。
“笙笙——”
月沉璧眸子一暗。
灵帝月满衣紫晶鱼尾一摆,瞬间游至她另一侧。
发间星砂自发凝成冠冕,衬得那张容颜愈发摄人心魄。
他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