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域王那怀疑的目光,更是让他们吐血。
在阮轻舞含笑的目光中,他们喝完了这一碗来自南域王准备的十全大补汤。
“珩之,这汤太甜了。”
谢云止喝完汤,忍不住提了一句意见。
“轻轻怕苦,就多放了点蜜露,下次单独给你熬一盅苦的。”
阮扶风瞥了谢云止一眼,说出的话,不得不说,怪贴心的。
“大可不必。”
谢云止婉拒了,俊颜一阵青白交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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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南域王的这番好意。
“噗嗤——”
阮轻舞忍不住笑出声,她一般不随便笑话别人,除非忍不住。
“接下来,阮阮的药膳我来准备。”
月沉璧的一句话,让她顿时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笙笙,我不要吃药,我都吃了多少年的药了,现在是一口都不想吃……”
阮轻舞立刻摇头,她这些年一直吃着哥哥准备的各种灵药。
好不容易恢复了灵海,对吃药这件事,她是非常抗拒的。
“轻轻最怕吃药了,再想想其他法子。”
阮扶风见她这般抗拒,心疼地说道。
她把大补汤分给他们,是不想喝那么多,又不想浪费哥哥的一番心意。
“我让司命星君过来为昙儿调理。”
谢云止想起司命星君莲镜,生来就有治愈天赋,正好他就在天渊城。
“不需要服药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。
众人目光交汇,都在彼此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心思。
她抗拒吃药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,可那单薄的身子又确实需要调养。
“行。”
阮轻舞松了一口气,生怕他们又给自己准备什么大补汤,忙点头应下。
“不过,你们天界的司命星君还管这?”
“莲镜比较特殊,他的本体是净月莲,拥有治愈之力。”
谢云止解释了一句。
“净月莲——”
阮轻舞记得这可是只生于天上的莲花,举世罕见,珍稀度堪比神药。
“轻轻,我和小白要回镇灵关了,战事未平,我们不能在此久留。”
阮扶风身为统帅,必须早点赶回去。见到谢云止他们对轻轻的呵护,他倒是安心了许多。
“星泪,可以送哥哥去镇灵关吗?”
阮轻舞忽然转向捧着汤碗发愁的星泪。
正偷偷将汤往空间里倒的星泪猛地僵住,蝶翼上的星纹都吓亮了几分。
“自、自然可以!”
他如蒙大赦般收起汤碗,鳞粉在空气中划出欢快的弧度。
“王上请随我来。”
小白也立刻跟了过去。
他们走出了白玉玲珑楼,来到外面的空地。
“还请王上告知镇灵关的星辰经纬。”
星泪开口说道。
“这片天地被血月封锁了。”
小白提醒了一句。
“无妨,锁不住我。”
星泪蝶翼轻振,无数星轨自他周身浮现。
那些被血月染红的空间壁垒,在触及星芒的瞬间竟如春雪消融。
“容与,启程了。”
阮扶风朝隔壁星楼轻唤,檐角悬挂的青铜铃无风自动。
军师徐清来推门而出时,整座星楼流光溢彩,最终凝缩成他掌心一方星盘。
“哥哥,带上这个。”
阮轻舞拎着一个缠枝莲纹食盒走来,里头飘出的甜香让小白尾巴尖都绷直了。
“你忙起来总忘了用膳。”
“之前轻轻给的,都还没吃完。”
阮扶风眼底漾起笑意。
“那这些就给哥哥的同僚吧!”
阮轻舞闻言手腕一转,食盒径直递向徐清来。
徐军师刚要接过,忽觉背后一凉——南域王的眼神简直要把他盯出个洞来。
“……”
阮扶风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,袖上的火纹都黯淡了几分。
他不过开玩笑推辞一下,怎么连食盒都易主了?
“轻轻——”
阮扶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。
“跟哥哥开玩笑的,你们都有。”
阮轻舞又取出了两个食盒,连小白她也备了一份。
“哥哥。”
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,在他的心头泛起了涟漪。
“纵隔天涯海角,轻轻与你同在。”
“……”
阮扶风看她笑得温柔,心头却是百转千回。
她皓腕上的银铃,比什么威胁都有用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护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