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了那么久,压抑太久爆发的时候,才一发不可收拾。
银月天阁最高处的揽月轩里,阮扶风收藏了所有与阮轻舞有关的小物件。
她送他的画、她练字的废稿、有她为他做的发冠、她为他做的折扇……
满室都是她的留影石,只需轻轻一触,便能映出她的身影。
墙上悬着画卷,一张张铺展开来,全是她的模样。
“这——这不能够吧?王上他——那么怜惜主人……”
星泪弱弱地说道,他是不是闯祸了?
就在他默默自责的时候,就听到了窗内软软的嗓音,甜得入骨。
“哥哥——你——是不是不行?”
阮轻舞仰着脸,指尖轻点他心口,眼底盛着水光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
阮扶风灰蓝的眸子倏然暗沉,蛊纹自颈侧蔓延而上,连发间银饰都泛起幽光。
他低笑一声,嗓音沙哑得危险:
“呵——轻轻——”
指尖一勾,她腕间的替命铃“叮”地一响,九枚银铃同时绽开蛊纹,将她双手锁在头顶。
“今日便让你知道……”
俯身时,他轻舔她的耳垂,一字一句浸着蛊毒般的甜。
“哥哥到底行、不、行。”
下一刻,银月天阁的结界就被重重开启,他们在外面再也听不到分毫动静。
南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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