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烫的印记,“殿中最亮的一颗。”
她清软的嗓音像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,让那双琉璃眸瞬间暗沉如渊。
“那——该我摘月亮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她打横抱起。
身影一闪,殿内星辉流转,转眼便到了枕霞殿。
云絮榻悬于半空,被灵雾温柔托举。
阮轻舞陷在柔软的云衾间,银发如雪铺了满榻,似一朵盛放的雪莲,被月光浸透。
谢云止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,从她轻颤的睫毛,到挺翘的鼻尖,最后辗转于那抹嫣红的唇瓣。
他的吻温柔而炽热,像是要将此生修来的克制都融化在这一刻。
他低喘着扣住她的腰,眉心金莲灼灼生辉,映得满室流光。
“昙儿……”
“可以吗?”
他寒雪碎玉的声线染上几分沙哑,如同远山雾霭里忽现的晨钟,震得人心脏发麻。
偏生字字句句仍端着谪仙清冷气度,反倒更显禁忌。
“唔——”
她指尖揪紧,呼吸微乱。
嗓音轻颤,眼尾那颗泪痣在月光下盈盈欲坠。
“尘川——”
“嘶——小祖宗,你放松——”
“嗯……”
阮轻舞在他身下绽放,如莲绽于月下,每一片花瓣都浸着莹润的星辉,随着他的动作轻颤摇曳。
鲛绡帐外,莲纹玉铃轻轻晃动,清音如露滴新荷,时而急促,时而缠绵,似在应和这一室旖旎。
——直到天光微熹,云絮榻上的灵雾才渐渐平息,而某位神尊眉心的金莲,仍灼灼未熄。
明月落云间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