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能失约了。
“嗤——”
月沉璧看到紫夜冥的神情,三秒内从害羞惊喜,到懵逼震惊,还带着丝丝惶恐,这次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阮阮!别这样!你就不要虐我了!你那神剑,我真吃不消。”
紫夜冥又没有失忆,刚刚青鸾神剑惊天的气势,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呢!
如果跟她约架,他绝对要被吊打,没有任何悬念。
他这身板就算是铁打的,也扛不住青鸾神剑啊!
之前他以为她痛失青鸾神剑,他眼巴巴把紫鸾修好,想着她有紫鸾会开心一些。
结果,她不仅有紫鸾,还有青鸾!
小孩子才做选择,她全都要。
“约都约了,晚上等你!”
阮轻舞唇角一勾,绝美的玉容,出现在众人的眼前,晃得他们眼花缭乱。
玉无心此前都没有怎么仔细看过阮轻舞的真容,她一般都戴着面纱,唯一没戴面纱的时候,还被他的师尊抱着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她那张倾城容颜,忽然就明白了红颜祸水的意思。
“她——她乱我道心!”
“轻——轻舞,你能不能把我的且慢,还给我。”
玉无心有着如山涧清泉般的嗓音,缓缓地落下。
干净透亮,又似玉器相叩,泠泠悦耳。
“且慢?”
阮轻舞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嗯,我的佩剑名字是且慢。”
玉无心抬头看向天空之中那一条宛如银河的万剑洪流,他的且慢就被挤在里面出不来了。
“哦哦哦!我这就让惊鸿叫它们回去。”
阮轻舞拍了拍青鸾神剑,剑灵惊鸿散发出一阵波纹,荡过整片天地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无数的飞剑,在天空之中盘旋了一圈,就各自飞离此地。
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天剑阁的剑修们,见到自己的媳妇终于在外面玩好回来了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我的剑终于回来了!”
“媳妇啊!”
“我差点以为就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果然只有失去之后,才懂得珍惜。下次我要请造物殿的学长,给我打造一条链子,我得把它锁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那会不会连你的裤子一起飞?”
“到时候万一鸡飞蛋打,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“唰——”
一阵阵破空声传来,玉无心一抬手,就将自己的白玉剑接住了。
“且慢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玉无心将白玉佩剑擦拭好,收在剑鞘之中,挂在了腰侧。
他的身姿挺拔,腰间华丽的束带,装饰着银饰和玉石。
头戴华美流苏银冠,一头柔软细腻的银灰色长发,柔顺地披在身后,发丝如雪,垂落了几缕,轻拂过肩头。
一袭银白色广袖长袍,银线织出精美的刺绣,外罩宽大飘逸的云雾纱衣,风吹之时,好似层层叠叠的波纹。
仙气飘飘,不染尘埃。
天族太子,玉无心
“这剑名确实适合你,我当初还以为你名字是叫且慢呢!”
阮轻舞唇角微微上翘。
“我不叫且慢,我名无心,字,雪寒。”
玉无心认真地说道,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确实是像谢云止教出来的徒弟。
他的五官立体,极致妖孽的容貌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。
雾霾灰色眸子,睫毛纤长,自然卷翘,根根分明。
清冷疏离,唇色极淡。
“轻舞,你也可以叫我雪寒,师尊就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他开口时如雪落深潭,清冷里泛着回响。
“哦!”
阮轻舞应了一声,他这个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,清清冷冷的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?”
玉无心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,相当的敷衍疏离。
“嗯,我怕你被逐出师门,离你远点,是为你好。”
阮轻舞这该死的分寸感。
“师尊怎么可能会把我逐出师门?”
玉无心根本不信会有这种可能。
“我可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!”
“那是你没看到你家谪仙师尊,在冥界都鲨疯了的样子!正宫的醋劲,没想到也那么大。”
星泪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“唰——”
这时其他几人的佩剑,也都陆续飞回主人的身边。
阮轻舞仔细打量着大家的佩剑,倒都是剑随其主。
紫夜冥的佩剑,是一柄漆黑魔剑。
司离的佩剑则是黄泉剑,跟他这位司魂之神很搭。
“哇!不愧是笙笙啊,连佩剑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