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。
“多吗?我恨不得让你刻上八百道!这样,你就没办法,轻描淡写地抹掉了!”
他的神魂痴缠着她,让她呼吸越发急促。
“行!八十一道!”
阮轻舞看着他那委屈的模样,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这一次,你亲自要了我,就不可以抛弃了。”
风烬低沉的嗓音,带着恳求。
“好!”
阮轻舞应了一声。
“主人。你转过去!我为你解咒!”
风烬在她的耳畔说道,他缓缓剥开她的衣裳,露出了她那一截白皙的腰肢。
那一朵漆黑如墨的彼岸花,醒目至极,开在她的雪肤之上。
他的眸色一暗,瞳孔之中彼岸花瞬间绽放,颜色幽深至极。
“小花朵,你要怎么帮我解啊?不是说,魂河诅咒无解吗?”
阮轻舞的神识还在他的灵海,镌刻着灵魂烙印,声音带着几分软绵。
他不语,只是吻上了那一朵墨色的彼岸花,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彼岸花的形状。
她的肌肤染上了桃花的色泽,忍不住一阵阵轻颤。
“呵——”
他轻笑了一声,魂河诅咒对凡人无解,但对冥族是无效的。他只需要将咒印,引到自己这里,自然可解。
至于要如何引渡过来,他会一点点,仔细地教她的。
当神魂之中重新缠满她的灵魂烙印,他才觉得自己的珍宝失而复得。
灵海之中,他的神识如藤蔓,缠住了她的神识,与她完全交融在一起。
“主人,别怕——”
“乖!把自己交给我!”
“轻点!”
“叫我的名字——风烬!”
“风——风烬——”
“不要了——”
“放松——”
“咒印还没完全消散呢!我们再来几次,我才能为主人,解咒呀!”
“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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