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为什么会成为他们情趣的一环?
“你们大可当我们不存在!”
楚随舟从他们身边路过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他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,已经有种半死不活的死感了。
“反正我虽然活着,但心已经死了。”
“阮阮,你看,他输不起!”
紫夜冥见到楚随舟路过,忍不住跟阮轻舞八卦了一句。
“我特么就输不起,怎么了?我就是倾家荡产了!老子就是家底很薄,比纸都薄!我现在就特么后悔,为什么上了你们的贼船!”
楚随舟直接就炸了,他都那么穷了。
才不要脸的薅了一波新生的羊毛,结果倒好,被这群不要脸的新生坑死了。
原本就贫穷的他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人,连他的羊毛都薅,还无情地把他直接薅秃了!
要知道那一件神器,可是耗掉了他所有的家当啊!
不然他堂堂文渊阁主,怎么会穷得到处打秋风?
“你们真是给我上了一课!让我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!让我明白什么叫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!让我学到了,人不能太狂!”
他崩溃地骂了几句,气急败坏地跑了,留下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快看!快看!他真的输不起啊!”
“阮阮戴这个绫纱真好看!以后你的面纱,就不会找不到了。”
“好适合姐姐呀,阁主是个好人!”
“哈哈哈,阁主还是第一次被夸好人,他应该会很开心的。”
裴衿墨不厚道地笑了。
听到大家的议论声,楚大阁主跌跌撞撞的身影踉跄了一下,真的绷不住了!
楚大阁主第一眼见到小月亮,就想看小月亮哭。
他觉得她娇娇软软的,哭起来一定很好看。
结果现在是他自己找了个小角落疗伤,红着眼眶,心痛至极!
“随舟,咋了?哭啥呢?神器送出去了没啊?对象找到了没?有什么好哭的?是没炼器材料了?还是没云珠了?今天打劫新生好玩吗?”
苏大剑主瞥见在角落自闭的楚随舟,关心了几句。
“问!问尼玛问!”
楚随舟直接从角落跳了起来,苏衔酒一个没防备,就被他一把拽到学宫之外。
还没等苏大剑主反应过来,楚随舟手中焚天烈焰冲霄而起,朝着他劈头盖脸地落下。
“卧槽!谋杀啊!”
苏衔酒手中长剑一扫,剑气纵横,斩向焚天烈焰。
两大阁主打了起来,对决的余波,把卧龙山脉都轰断了几座。
始作俑者阮轻舞,此时浑然不知文渊阁主被她气的,只能拿天剑阁主出气了。
他总不能欺负她这个小月亮吧?
一肚子的火,都砸给了大冤种苏剑主。
“我哪里得罪他了我?”
苏剑主一生老实本分,友爱同门师弟,积极为师弟出谋划策。
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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