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门崛起之势,已不可阻挡!
这迅猛的势头,让应天学院与五行学院感到了危机。
尤其是五行学院,院长万重山与刘风已结下死仇,双方关系降至冰点。
看着道佛学院蒸蒸日上,而自家学院因院长声誉和实力受损,还有诸多天才陨落而略显低迷,五行学院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压抑和不安。
五大学院维持了数千年的表面和平,似乎隐隐有了破裂之感。
所有明眼人都清楚,真正决定学院地位与话语权的,从来不是年轻弟子的数量与潜力,而是顶尖战力!。
如今,这道天平已明显失衡。
道佛学院,明面上便有凡虚子与了尘方丈两位大乘期大圆满的巨头。
虽说道佛理念时有分歧,但了尘与凡虚子乃是实打实的同门师兄弟,情谊深厚,关键时刻,佛门必然是道门最坚定的盟友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,还有一个无法以常理度之的刘风!
他虽境界未至大乘圆满,却有着正面击伤万重山、逼其退走的恐怖战绩!
其诡异的防御与凌厉的攻击,让所有大乘修士都为之侧目。
将他视为一位堪比大乘圆满的战力,毫不为过。
如此一来,道佛联盟一方,等同于拥有了三位“大乘圆满级”的存在!
反观其他学院,五行学院万重山、应天学院聂四海、天机阁天机子、天魔学院夜琉璃,皆只有一位大乘圆满坐镇。
其下的副院长等高层,多为大乘后期修为。
高端战力的对比,高下立判。
道佛学院,已是当之无愧的五院魁首,实力凌驾于任何单一学院之上,甚至足以压制两院联手。
这种实力格局的变化,让某些人寝食难安。
万重山决定开始与聂四海交好,天机子大义大于友谊,不适合做朋友
这一日,万重山的身影出现在了应天学院气势恢宏的山门之外。
聂四海于自己私人区域接待了他,两人分宾主落座。
“聂院长,别来无恙。”万重山率先开口,声音略显沙哑。
“万院长大驾光临,令我应天学院蓬荜生辉。”聂四海拱手回礼,语气不卑不亢,心中却已猜到对方来意七八分。
两人寒暄几句。
终于,万重山放下茶盏,目光直视聂四海,切入正题,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:
“聂兄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五行学院与道门,尤其是与那刘风,已然势同水火,再无转圜余地。此事,天下皆知。”
他略微停顿,观察了一下聂四海的神色,继续道:
“道门与佛门,虽一者出世,一者入世,理念有别,但了尘与凡虚子乃是同出一源的师兄弟,关系匪浅。如今道门势大,佛门必与其同进同退。长此以往,五院平衡必将打破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忧虑:
“今日他道佛学院可因私怨逼我五行学院低头,他日,若因其他利益争端,聂兄以为,他们可会对你应天学院手下留情?届时,可有哪一学院,敢独自面对道佛两院的联手威压?”
万重山图穷匕见,站起身,对着聂四海郑重一礼:
“聂兄,今日万某前来,便是希望五行、应天两院,能摒缔结攻守同盟!一方有难,另一方需鼎力相助,共同应对来自道佛联盟的压力!不知聂兄,意下如何?”
聂四海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,面沉如水。
他本就因诡渊之事对刘风心存芥蒂,加之道佛学院如今风头太盛,隐隐压过所有学院,让他这应天学院院长也感到颇为不适。更重要的是,他应天学院与道门之间,还横着一根刺。
当年道门的冲虚道人,叛出师门,拉着道门的天骄,转投了应天学院,并被奉为上宾。
聂四海自问,若换作自己是凡虚子,对此等事情,必定恨之入骨,视为奇耻大辱。
道门如今强势,难保他日不会旧事重提,借机发难。
思及此处,聂四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他抬头看向目光灼灼的万重山,缓缓开口道:
“万院长所言,不无道理。道佛之势,确实令人担忧。我应天学院,亦不愿见到一家独大之局面。”
他站起身,与万重山对视:
“这攻守同盟……我应天学院,同意了!”
两位院长的手,在弥漫着灵茶清香的殿宇中,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天魔学院,深处一座缭绕着朦胧紫气、雕梁画栋的华丽宫殿内。
天魔学院院长夜琉璃,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榻上,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的扶手,她那魅惑众生的俏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与探究。
她的爱徒,刚从诡渊历练归来的黑罗刹,正垂手恭立在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