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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求助般地看向自家老祖。
秦罕人老成精,见秦傲这般情态,心知其中必有难以启齿的隐情,可能与秦傲自身有关。
他强压怒火,不耐地挥袖道:“挑重点说!那刘风,究竟有何能耐,让你父亲下落不明?”
得了老祖这句话,秦傲如蒙大赦,连忙在心中飞速盘算,将涉及自身的部分略去,只提炼出最关键的部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回……回老祖!那日……那日在绝龙岭,我们与那刘风狭路相逢。此人……此人嚣张跋扈至极!他……他竟直接威胁父亲,问父亲……信不信他能以一人之力,覆灭我整个秦家!”
“狂妄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秦罕与谢觉几乎同时冷哼出声,眼中杀机毕露。
一个小辈,竟敢扬言覆灭南疆霸主之一的秦家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秦傲感受到两位老祖的怒意,却并未感到安心,反而带着恐惧继续说道:
“父亲闻言自是震怒,但……但不知为何,父亲并未立刻动手,反而……反而一掌将孙儿打晕,远远送走……等孙儿醒来赶回原地时,父亲与那刘风……都已不见踪影,只留下些许斗法痕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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