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信心,让他从哪里来,便回哪里去,铩羽而归!”
这番话可谓狂妄至极!
听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众人见刘风态度如此坚决,甚至有些厚脸皮般自信,也知道再劝无用,便纷纷摇头叹息,不再多言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刘风真能顶住压力,他们岂不是还能多看几日这精彩绝伦的演出?
这么一想,倒也有几分期待。
乔禹走了过来,眉宇间充满了忧虑。
他在南疆也待了些日子,对南疆的情况也有些了解。
“掌柜的,秦家势大,绝非虚言。尤其是秦家家主,渡劫初期的修为……实在非同小可。要不……我们还是暂回沧州避一避风头?”
刘风拍了拍乔禹的肩膀,语气轻松地安抚道:
“乔长老,放宽心。不过是个渡劫初期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心里暗道:他秦家有渡劫期,难道我就没有吗?别忘了,陆霜可还在刘府好生待着呢。
见刘风如此气定神闲,乔禹心中的焦虑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他点了点头:
“是属下多虑了,一切但凭掌柜的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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