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纱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,堆叠在脚边,露出了仅着贴身小衣,愈发显得单薄楚楚的背影。
刘风见状,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声音放缓了几分:“你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,今晚你睡床。我在此处打坐调息即可,不必管我。”
说着,他走到窗边一张铺设着软垫的木椅旁,随意地坐了上去,盘起双腿,摆出了修炼姿势,闭上了双目,不再看她。
轻浅正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命运,却听到了这样一番话。
她微微一愣,转过头,看着已然入定般的刘风,并无半分她想象中的急色与贪婪。
原来……前辈并非那个意思。
她轻轻躺倒在柔软床铺的内侧,拉过锦被,将自己纤细的身躯仔细盖好。
一夜过去,刘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?从来都是花堪有时直须折,如今倒成了正人君子。
宴会上其实已经有点难耐了,加上长时间的和尚时光,他倒有几分心猿意马。
可是他不下流,他有自己坚持的底线。
对于不愿意的女子,不要强行违背她们的意愿。
刘风哪怕一夜想入……
可凭借自身的控制,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夜。
其实,他最在意的还是诗云洛,第二天一大早。
诗云洛就在门口敲门,仿佛来见证一下,是否发生自己想的那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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