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泪水再次奔涌,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无尽的悲伤:
“爹……娘……娘她是坏人!她嫁入我们萧家根本就不是真心!她是为了图谋我们萧家禁地里的仙魄!她还害了萧灵妹妹!她亲口承认……是她设计夺走了灵妹妹的天灵根……用……用在了我的身上……爹!我对不起灵妹妹!我对不起她啊!呜呜呜……”
“什么?!!”
萧厉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彻底僵住!
他一把扶住女儿的肩膀,眼睛瞪得滚圆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变调:“兰儿!你胡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?!你母亲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”
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记忆中那个温婉体贴的妻子,与女儿口中这个算计家族的恶毒形象重合起来!
就在这时,不远处,吐了一升血,挣扎着站起身的苏暮雪,踉跄着一步步艰难地走了过来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还挂着血痕,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。
她来到萧厉面前,声音虽然虚弱,却异常清晰地开口道:
“兰儿说的……句句属实。”
萧厉闻声,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当他看清说话之人竟然是苏暮雪,且对方神智清明,绝非疯癫状态时,他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,甚至带上了一丝惊骇:
“暮雪?是你?!你……你何时恢复的?”
苏暮雪惨然一笑,打断了他的话:
“我没一直疯下去,是不是让很多人失望了?萧厉,你可知我当年为何会闯入禁地?”
萧厉哑然,当初是他把苏暮雪囚禁在云然居,但也是无奈之举。
她不等萧厉回答,便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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