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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!使劲打!最好同归于尽!”火云炎看得解气,传音道。
凌无恙却面色凝重,一边抓紧时间调息恢复,一边紧握破妄残尺,尺光微弱,却持续照向战斗方向。在破妄视野中,他能看到更多:那阴煞冥龙的核心,并非单纯的阴煞聚合,而在其最深处,隐约有一点黯淡却顽强的银蓝色光点在闪烁,那光点的波动……与星核碎片同源,却充满了痛苦、扭曲与无尽的悲伤。
“那凶物的核心……可能是一个被污染、扭曲的星枢英灵,或者其残骸与此地庞大阴煞结合的产物。”凌无恙将自己的发现共享,“星核碎片激发的纯净星力,刺激了它本源中尚未完全泯灭的‘星枢印记’,引发了本能的反抗与对‘异物’(幽泉)的憎恶攻击。”
“所以它才优先攻击幽泉,因为幽泉的气息与这片污染它的阴煞同属‘负面’,但更加‘鲜活’和‘具有威胁’?”月倾城瞬间理解。
“正是。但我们不能久留。幽泉落败是迟早的事,一旦那冥龙解决了幽泉,注意力很可能再次回到我们身上,而且可能因为吸收了幽泉的部分力量而变得更强。”凌无恙快速道,“趁现在,我们沿着岩壁,向峡谷更深处,星核碎片感应最强的方向移动。那里是阴煞源头,但也可能是这扭曲英灵的‘巢穴’,或许能找到克制或净化它的方法,甚至……找到贾富贵。”
这个决定极其冒险,深入虎穴。但留在原地,等外面战斗结束,同样是死路一条。
没有时间犹豫。五人悄然离开凹洞,借助岩壁阴影和混乱的能量波动掩护,贴着陡峭的崖壁,朝着嚎哭声传来的方向,也就是坠星谷深处潜行。
越往深处,阴煞浓度高得令人窒息,重力紊乱到几乎寸步难行,必须时刻以灵力抵抗。那直透神魂的哭声与怨念也更加清晰、尖锐,如同无数根针在刺扎灵魂。若非有破妄残尺的清凉意韵守护心神,寂灭尊者的禅意调和,月倾城的秩序力场净化,恐怕几人早已心神失守,被同化为浑浑噩噩的煞灵。
沿途,他们看到了更多触目惊心的景象:大量开采过的矿洞遗迹,散落的白骨(有人类也有奇异兽类),一些残破的、风格古老的器物碎片,以及……更多穿着贾富贵商队服饰的尸体,死状与之前发现的类似。
“贾胖爷他们……到底遇到了什么?”秦老三声音颤抖。
忽然,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敲击声,以及一丝极其隐晦、近乎湮灭的活人气息!
“那边!有活人!”月倾城冰蓝眼眸一亮,指向右前方一个被巨大塌方石块半掩的狭窄矿洞入口。
五人迅速靠近。敲击声正是从塌方石块后面传来,很轻,很慢,仿佛随时会停止。
“里面有人吗?我们是来寻贾富贵贾老板的!”火云炎压低声音喊道。
敲击声骤然停止。片刻后,一个极其虚弱、沙哑,却带着难以置信惊喜的声音从石缝后传来:“外……外面是谁?是……是秦老三的声音?”
“是我!贾老板,是我!秦老三!我带人来救你了!”秦老三激动地喊道。
“快……快搬开石头……小心……外面有……”里面的声音急切而警惕。
凌无恙示意火云炎和寂灭尊者动手。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堵住洞口的巨石挪开一条缝隙,不敢弄出太大动静。缝隙后,是一个向斜下方延伸的、幽深的小型矿洞,里面隐约有微弱的火光闪烁。
一个肥胖、但此刻极度憔悴、浑身布满污垢和凝结血痂的身影,踉跄着从里面爬了出来,正是贾富贵!他原本富态的脸上此刻瘦削凹陷,眼窝深陷,但那双小眼睛里,依旧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劫后余生的激动。他身后,还跟着两个同样狼狈不堪、气息奄奄的护卫。
“贾胖子!你还活着!”火云炎咧嘴笑了。
“火……火爷?!还有凌兄弟、月仙子、寂灭大师?!”贾富贵看清来人,几乎要哭出来,“老天爷!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凌无恙上前,迅速检查了一下贾富贵的状态,发现他主要是精气神损耗过度,肉身伤势倒不致命,只是极度虚弱。他立刻取出几株星露草,塞进贾富贵和两名护卫口中。“先恢复点元气。长话短说,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遇到了什么?”
贾富贵吞下灵草,感受着体内升起的暖流和清明,稍微缓过气来,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恐惧:“是……是鬼!不,比鬼还邪门!我们按照星图指示,找到这片富矿,一开始很顺利。但当我们想探索更深处的‘坠星谷核心’,挖到某种特殊的、会发蓝光的‘星髓玉’时,就出事了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:“先是矿道里出现奇怪的哭声,然后有人开始做噩梦,发疯,攻击同伴。接着,那些死去的矿工和护卫,他们的尸体……会动!会变成那种半透明的鬼东西攻击活人!我们被迫不断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