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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,就是生之庭、乃至整个王座基座深层命脉的“心脏”之一——初始灵源井。它是基座从归墟深处汲取、转化、储存最原始“生命源力”的核心设施,也是整个生之庭能量循环的总源头。
然而,这颗“心脏”如今已是遍体鳞伤,泵出的“血液”浑浊不堪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,在灵源井那巨大的井口边缘,以及周围耸立的、如同参天古木根系般扎入晶壁的粗壮脉络“锚桩”上,盘踞着许多形态更加诡异、气息更加恐怖的“东西”。
那不再是简单的脉络畸变体或猎杀者。
有的像是由无数破碎脉络与腐败灵光强行糅合而成的“缝合巨怪”,形态臃肿而不稳定,体表不断鼓起又破裂的脓包中,喷溅出腐蚀性的暗黄浆液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败气息。它们懒洋洋地趴在井口边缘,如同晒太阳的癞蛤蟆,但偶尔睁开的、布满血丝的混沌眼睛,却透着对一切活物的贪婪。
有的则如同高度结晶化、表面布满尖锐逆刺的“守卫雕像”,通体呈现暗紫与漆黑交织的金属光泽,一动不动地嵌在晶壁裂痕深处或锚桩顶端,仿佛死物。但凌无恙的符印却传来清晰的警告——这些“雕像”内部凝聚着高度压缩的污染能量与攻击性法则,一旦被触发,将是极其危险的定点防御或狙击单位。
还有的,竟是半虚半实、如同阴影般在灵光之海表面游弋的“能量水母”,它们身躯透明,内部却涌动着暗紫色的、不断变幻形态的污染核心,长长的、闪烁着幽光的触须垂入海面之下,似乎在汲取、过滤着某种特定的能量成分。
整个灵源井区域,弥漫着一股比续脉廊深处更加沉重、更加古老、也更加绝望的衰败与污染气息。这里的污染,似乎已经与灵源井本身的结构、与那浩瀚的原始生命源力,发生了更深层次的融合与变异,形成了一种近乎“共生”的扭曲平衡。
“这里……就是终点?”火云炎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一幕,声音干涩。
“也是起点。”凌无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以残存的神识配合符印,快速扫描着这片区域,“灵源井是总源头,修复它,才能真正逆转生之庭乃至基座命脉的衰败。但这里的污染……已经‘长’进了系统深处,如同癌症晚期扩散到了全身主要器官。”
月倾城冰蓝眼眸扫过那些盘踞的怪物与晶壁上狰狞的裂痕,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:“以我们现在的状态……别说修复,恐怕连靠近井口都难如登天。”
寂灭尊者望向那缓缓旋转、却污浊不堪的灵光之海,低叹:“阿弥陀佛。此井若清,万物可苏;此井若浊,万劫不复。然净此污浊,恐需……难以想象之代价。”
代价。
这个词沉甸甸地压在四人心头。
他们一路奋战至此,已是强弩之末。面对灵源井这最终的、也是最棘手的“病灶”,他们还有什么可以付出的?
凌无恙的目光,缓缓落在掌心那光芒微弱、却依旧与灵源井深处传来微弱纯净波动产生共鸣的翡翠符印上。又看向身旁气息奄奄却眼神倔强的同伴,看向那伤痕累累却依旧试图搏动的“原生初始脉”延伸至此的最后一点联系(一条细若游丝、几乎断绝的淡金色脉络,从他们来的方向,艰难地连接到最近的一根锚桩底部)。
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,伴随着极度的疲惫与决绝,再次涌现。
或许……不需要他们直接去“战斗”或“修复”。
或许,可以换一种方式。
“符印……是生之庭部分权限核心,与灵源井同源。”凌无恙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如同在推演一个成功率渺茫的奇迹,“它内部,还封印着那枚‘眼球符文’残片……那是污染源头的高阶碎片,对同类污染,有着天然的‘吸引’与‘统御’潜力。”
他看向同伴,眼中燃烧着最后一点理性的火焰:“如果我们……将符印,连同里面的‘眼球符文’残片,一起……‘投入’灵源井深处,那污染最集中、也是源头压力最大的地方。”
月倾城瞳孔微缩:“你是说……让符印作为‘净化信标’或‘污染诱饵’,深入敌巢?可符印能量几乎耗尽,投入其中,很可能被污染吞噬或同化,彻底损毁!而且,失去了符印,我们与生之庭的最后联系,以及那些宝贵的蓝图数据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无恙打断她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但这是唯一可能,在不动用我们最后力量的情况下,对灵源井污染核心造成‘干扰’甚至‘重创’的办法。符印的‘生之法则’本质,与‘眼球符文’的污染源特性,在灵源井的高压环境下结合,可能会产生无法预测的‘链式反应’——要么被污染彻底湮灭,要么……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,引发净化爆炸,或者至少,吸引走那些盘踞怪物的大部分注意力,为我们争取到靠近井口、做点什么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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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看向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