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层面的创伤,法则层面的崩坏,竟能被如此……‘梳理’、‘安抚’?!温师侄,你……你让老夫……今日方知,何为天外有天!”他看向温雅的目光,已然充满了近乎崇拜的情绪。
木婉清扶着温雅,看着师兄那明显好转的伤势,眼中泪水盈眶,既是心疼温雅的付出,又是为萧云澜感到庆幸:“温师妹……谢谢你……真的谢谢你!”
温雅虚弱地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萧云澜苍白的脸上,眉头并未完全舒展:“只是……暂时稳定,如同以秩序之力为锚,定住了即将倾覆的危船。治标……未治本。他的本源枯竭问题……才是关键。必须想办法……补充他的本源……”
她强撑着精神,对青木先生道:“青木师叔……可否用最温和的‘本源回元丹’,化入百年石钟乳灵液,再以您的‘金针渡穴’之法,将药力化整为零,极其缓慢地导入其丹田深处?同时……点燃安魂定神香,温养其沉寂的识海……剂量……需控制在寻常的一成以下……以免虚不受补……”
青木先生此刻对温雅的判断已是毫无保留的信服,立刻重重点头:“好!好!就依师侄之言!老夫亲自调配,绝不出半分差错!”
接下来的数日,便是漫长而细致的水磨工夫。温雅每日不顾自身消耗,定时为萧云澜梳理右臂空间结构,巩固那来之不易的稳定。青木先生和木婉清则按照温雅制定的方案,以极其温和的手段,小心翼翼地滋养着他枯竭的丹田与识海。
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,但萧云澜那如同死水般的气息,终于不再继续滑向深渊。甚至,在第三天夜里,当温雅再次为他梳理之后,青木先生敏锐地感知到,在萧云澜那沉寂的丹田最深处,一丝微弱到极致、却无比纯粹坚韧的、属于他自身空灵剑体的本源剑意,如同沉睡的火种,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!
虽然只是刹那,却如同黑夜中的第一颗星辰,带来了无限的光明与希望!
这预示着,萧云澜那濒临熄灭的生命之火,终于被他们从鬼门关前,硬生生地拉回了一线!漫长的救治,终于见到了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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