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与此同时,一股凝练如针的神识,无声无息地刺向陈胥因全力施展绝招而高度集中的精神核心!
陈胥只觉得识海微微一刺,剑意运转出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觉的凝滞。便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丝凝滞,让那完美无瑕的“掠影”出现了一道几乎不存在的缝隙。
而温雅,如同早已计算好轨迹的星辰,恰好出现在这道缝隙之前!她并指如剑,土黄光泽在指尖流转,厚重沉稳,以锻体术赋予的绝对稳定,精准无比地点向陈胥持剑手腕的“神门穴”!
“嗤!”
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陈胥持剑的右臂,奔腾的灵力戛然而止。他闷哼一声,漫天剑影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,踉跄后退,持剑的手颤抖不已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。
他怎么就输了?对方甚至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的招数!
整个论道廊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温雅收指,立于原地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交锋与她无关。她对着失魂落魄的陈胥微微一礼:“承让。陈道友的剑,让我对‘快’之一道,有了新的理解。” 这话是真诚的,她的数据库里,又增添了宝贵的一页。
陈胥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复杂地还了一礼。他败了,败得无话可说,败在了一种他无法理解,却又仿佛契合了某种更高“道理”的战斗方式之下。
整个论道廊,在那短暂的死寂之后,嗡鸣般的议论声轰然炸开,如同煮沸的开水。这议论声中,充满了各种难以置信、惊叹、分析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而根据观赛者的宗门与修为,其内心的波澜更是各不相同。
低阶弟子(炼气、筑基初、中期):
玄霄门弟子: 最初的呆滞过后,是狂喜与扬眉吐气!
“赢了!温师姐赢了!” 一名年轻弟子激动地抓住身旁同伴的胳膊,脸色涨红。
“我就知道!温师姐深藏不露!看见没,那可是天剑宗的陈胥啊!” 另一人兴奋地挥舞着拳头,之前筑基区全军覆没的阴霾被一扫而空,与有荣焉。
“温师姐刚才那几步……我怎么就看不懂呢?感觉也没多快啊,怎么就躲过去了?” 这是更多弟子的普遍想法,他们觉得温雅赢得很“神奇”,甚至带点神秘色彩,虽不明所以,但大受震撼,并且由衷感到自豪。
天剑宗弟子: 则是一片哗然与难以接受。
“陈师兄……怎么会输?” 有人喃喃自语,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“那女人耍了什么手段?我怎么没看清?” 这是感到憋屈和疑惑的。
“她根本就没正面击败陈师兄!只是取巧!” 这是不甘心,试图在战术层面否定这次失败,维护宗门剑道至上的尊严,但底气明显不足,因为结果是毋庸置疑的。
· 其他宗门(如流云阁、一些小派散修):
“了不得!玄霄门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人物!”
“这温雅……以前没听说过啊?‘研习使’是干什么的?”
“管她是什么呢!反正看得真解气!天剑宗之前不是挺狂吗?” 这是与天剑宗有些龃龉或者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中阶修士(筑基后期、巅峰,部分金丹初期):
各宗门精英弟子/初入金丹者: 他们的感受更为深刻,开始试图分析和理解。
神符门一位擅长阵法的弟子 眼神发亮:“她的每一步,都像是算好了位置!这简直像是在布一个无形的阵,将对手困在其中!”
妙音谷一位以身法见长的女修 面色凝重:“她的预判太可怕了……仿佛能看穿对手下一步的所有可能。这不是身法快,是‘心’快。”
药王宗一位关注气血运行的弟子 则若有所思:“她承受剑气余波时,身体几乎没什么反应,体魄似乎异常强韧,莫非兼修了高明的炼体术?”
御兽山一位观察敏锐的弟子 低声道:“她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,一直在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。陈胥……是被她诱导着使出绝招的。”
他们不再简单地认为这是运气或取巧,而是开始意识到温雅战斗方式中蕴含的、超越常规的力量——极致的计算、洞察与掌控。
高阶修士(金丹中后期、元婴长老):
玄霄门凌绝真人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,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。他看向身旁的丹阳长老,传音道:“丹阳,你收了个好徒弟。此战,扬我玄霄之名,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性与智慧。”
丹阳长老抚须微笑,眼中满是欣慰,同样传音回应:“此女心思之缜密,悟性之佳,老朽亦是生平仅见。她走的这条路……或许比我等想象的更远。”
天剑宗那位面容冷峻的金丹剑修,脸色不太好看,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恼怒,有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