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你得先跟我签订契约。”
“从今以后，你就是我的系统了。”
灵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…只要大人能救我……”
黑煞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！好！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言权，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小子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这个系统，现在是我的了！”
言权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哦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黑煞愣了一下。
这反应不对啊？
一般来说，系统被抢走，主人不应该暴跳如雷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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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时间多想了。
因为灵儿已经主动走到他身边，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大人……我们走吧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他了……”
黑煞的心都要化了。
这么乖巧的系统，简直是天赐之物！
“好好好，我们走。”
他伸手搂住灵儿的肩膀，正要飞走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金紫色的光芒从旁边闪过。
九尾妖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煞身后，她的【真理之眼】亮起。
【降智光环】发动。
黑煞的动作突然停住。
他看着怀里的灵儿，眼神变得呆滞起来。
“美……好美……”
他嘴里喃喃自语，然后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他松开了灵儿。
转身，对着空气张开了双臂。
“我的宝贝……来……让我抱抱你……”
他说着，真的抱住了空气，还在那里左右摇晃。
“真乖……真软……”
围观的人群集体石化。
炽熔雪嘴角抽搐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？”
“降智光环。”九尾妖皇笑眯眯地说。
“让他的智商降到三岁小孩的水平。”
“现在的他，眼里看到的，是他最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而他最想要的……”
她指了指黑煞。
只见黑煞抱着空气，开始跳起了舞。
那舞姿，扭曲到令人不忍直视。
而且他还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“宝贝你看，我跳得好看吗？”
“喜欢我吗？”
“那我们来做点更开心的事情吧……”
他说着，开始脱衣服。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惊呼声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“这是神罚之塔的狱卒长？”
“快！快录像！”
无数光幕亮起，将黑煞的“表演”全部记录了下来。
灵儿捂着嘴，肩膀抖动。
她在笑。
言权走到她身边，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灵儿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。
“恩人教得好。”
“你说过，对付这种自负又好色的人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出丑。”
“这样他就会因为羞愤而失去理智。”
言权点头。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
灵儿眨了眨眼睛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她走到还在跳舞的黑煞面前，轻声说：
“大人，你的宝贝想知道，神罚之塔的换防时间是什么时候呢？”
黑煞的眼神更加迷离了。
“换防时间？那有什么难的……”
“每个月的十五号子时……”
“整个第七层只会留下三个守卫……”
“其他人都会去参加狱长大人的宴会……”
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灵儿继续问。
“那第七层关押的都是什么人呢？”
“都是一些违规的系统和叛逆的神明……”黑煞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。
“不过最近，最底层的那个囚犯跑了……”
“狱长大人很生气……让我们加强戒备……”
“但我觉得没什么用……那家伙太狡猾了……”
“他好像去找什么永恒女帝了……”
灵儿的眼睛亮了。
她回头看向言权。
言权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九尾妖皇解除了降智光环。
黑煞的眼神渐渐清明。
他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下一条裤衩的样子。
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他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