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被三股意志撕裂。
那三股意志的主人,看到了她们此生最无法容忍的画面。
纯白色的空间里,她们的男人,她们的猎物,她们专属的收藏品,正与另一个“女人”的轮廓脸贴着脸。
战争,停了。
彼此的仇恨,也消失了。
一种更加原始、更加纯粹、也更加暴虐的情绪,取而代L之。
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。
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的疯狂。
北境冰川神国。
君寒月从帝座上站起。
万载玄冰铸就的帝座,在她起身的瞬间,无声地化作最细腻的宇宙尘埃。
她的意志化作一句话,贯穿时空。
“谁允许……你们单独相处的?”
话音未落,一道由“天序法则”凝聚的,绝对零度的冰枪,已经撕开了神国与虚无的壁垒,没有锁定实验室,而是直接锁定了实验室里的言权。
她要贯穿的不是那个建筑,而是那个胆敢触碰她东西的“女人”,以及那个敢被触碰的男人。
南域堕仙火狱。
炽熔雪一脚踏下。
一颗作为她脚凳的衰变恒星,被这一脚直接踩成了一团熄灭的火花。
“言权!”
她的咆哮形成了实质的毁灭冲击波。
“你竟敢当着我的面,和别的野女人鬼混!”
无穷无尽的灭世魔炎从她背后升腾,汇聚成一只横贯宇宙的巨大火凤,双翼一振,追随冰枪而去,目标同样是实验室内的两人。
“万梦天”神国。
洛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她只是伸出手,对着虚空,轻轻一握。
她轻声呢喃。
“我的……东西。”
“别人……”
“不能碰。”
亿万信徒梦境中榨取出的最纯粹欲望之力,汇聚成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无视空间法则,直接朝着那座纯白实验室抓了过去。
它不是要毁灭,而是要伸进去,像从贝壳里抠出嫩肉一样,将言权从里面“抠”出来。
冰枪。火凤。欲望之手。
三股来自不同维度,足以让寻常神明瞬间蒸发的恐怖力量,在同一时刻,抵达了实验室之外。
言权“看”到了这一切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三股力量上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占有欲。
他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将交叉的十指收得更紧了些。
他对着面前的织梦者光影,在意识中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看,她们来了。”
他偏了偏头,仿佛在示意织梦者看向窗外那毁天灭地的景象。
“你这位高高在上的‘管理员’,能处理好这些被你视为‘失败品’的‘失控程序’吗?”
织梦者的光影之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她甚至没有分出任何一丝注意力去关注外部的攻击。
那只抚摸着言权灵魂的无形之手,依旧没有移开。
“你看,这就是你沾染的‘混乱’,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‘情债’。”
她的意念,带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静。
“她们毫无逻辑,充满了无用的情绪,除了毁灭,一无是处。”
“她们不会救你,只会连同你这个‘玩具’,一同毁掉。”
“是吗?”
言权在意识中反问。
“我的玩具,只有我能决定它怎么玩。”
他心念一动。
【消耗情债值五百万!启动‘方舟’底层防御协议!】
那是他在复现这座实验室时,就埋下的后门。
嗡——
整座纯白色实验室的投影,表面瞬间流过一层看不见的数据瀑布。
一个绝对“秩序”的防御屏障,张开了。
轰!轰!轰!
冰枪、火凤、欲望之手,三股力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屏障之上。
没有爆炸。
没有冲击波。
三股混乱的、充满情绪的力量,撞上了一堵由纯粹逻辑构成的,绝对光滑的墙。
它们无法被摧毁,因为屏障没有攻击性。
它们也无法突破,因为它们的“混乱”属性,从根本上就无法撼动这绝对的“秩序”。
三股力量被挡住了。
僵持住了。
但,下一秒。
言权身体一震。
挡住?不。
三位女帝的力量,开始以另一种更诡异的方式,进行渗透。
一股极致的寒意,并非来自外部,而是直接从他的脊椎骨里升起,沿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那感觉,就像君寒月冰冷的身体,从他背后,紧紧地贴了上来,吐息拂过他的耳廓,将她的意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