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宗主何必装糊涂。”蓝忘机的声音响起,他走到蛊师面前,目光如炬,“你派他易容成薛洋的样子,潜入我院落,意欲对魏婴不利,难道还要狡辩?”
金光善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刚想开口反驳,那蛊师却突然开口了。他的汉语说得有些生硬,却足够清晰:“是金宗主……金宗主让我易容成薛洋的样子,进入魏少主的房间,把他迷晕后,送到金少主的房间里。他还说,只要我办成了这件事,就给我一百两黄金……”
这话一出,满院皆静。金子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金光善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他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派过你?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蛊师急道,“金宗主还给了我一瓶迷药,说只要让魏少主闻一下,他就会昏迷不醒……那瓶药还在我身上!”
孟瑶立刻上前,从蛊师的怀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。他打开瓶塞,一股淡淡的异香飘了出来。温情凑上前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“这是西域的迷迭香,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瞬间昏迷,而且药效极强,至少要三个时辰才能醒过来。”
证据确凿,金光善再也无法抵赖。魏长泽怒极,他抬手就朝金光善打去。蓝忘机眼疾手快,伸手拦住了他:“岳父,稍安勿躁。”
魏长泽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。金麟台是金光善的地盘,一旦动手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蓝青蘅走上前,目光严肃地看着金光善:“金宗主,你身为仙门百家的宗主,竟然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,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?”
金光善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他咬了咬牙,突然抬脚朝蛊师踢去:“都是你这个胡言乱语的东西!坏了我的好事!”
蛊师被他踢得口吐鲜血,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:“我没有胡说……”
就在这时,魏无羡的声音突然从卧房里传了出来。他显然是被外面的对话吵醒了,正站在门口,身上穿着蓝忘机给他准备的外袍,头发有些凌乱,脸色却很平静。“金宗主,”他开口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,“你想把我送到金子轩的房间里,是想做什么呢?”
金光善看着魏无羡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又被狠戾取代。他知道,今天的事情已经败露,再也无法挽回。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冷笑道:“魏无羡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家轩儿哪点比不上蓝忘机?你若是乖乖跟了轩儿,将来就是金氏的主母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魏无羡淡淡地说道,他走到蓝忘机身边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喜欢的人是蓝湛,只有他能给我想要的。金少主,还有金宗主,你们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请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了。”
金子轩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,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突然挣脱了身边侍从的束缚,朝魏无羡扑了过去:“魏无羡!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!你跟我走!”
“放肆!”蓝忘机低喝一声,他将魏无羡护在身后,抬手就朝金子轩打去。蓝曦臣也立刻上前,拦住了金子轩。“金公子,别冲动。”
金子轩被蓝曦臣拦住,无法靠近魏无羡,他只能红着眼睛大喊:“魏无羡!我喜欢你!我喜欢你好多年了!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?!”
魏无羡看着他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“金少主,喜欢是你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我已经是蓝湛的道侣了,我们之间,绝无可能。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金子轩。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,眼中满是绝望。
金光善看着眼前的一切,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。他咬了咬牙,转身就要走。“金宗主,”蓝忘机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以为,你能走得了吗?”
蓝忘机抬手召来避尘,剑峰直指金光善的后背。蓝青蘅、魏长泽、藏色也都围了上来,将金光善和他的侍从团团围住。
“蓝忘机,你想干什么?”金光善色厉内荏地说道,“这里是金麟台,你敢动我?”
“金麟台又如何?”魏长泽冷笑道,“你派人对我儿不利,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谁也别想离开这里。”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聂明玦和聂怀桑也赶来了。聂明玦看到院子里的情形,立刻就明白了大概。他走上前,沉声道:“金光善,你身为宗主,做出此等卑劣之事,有失仙门风范。我看,你这个宗主,也别当了。”
聂怀桑则摇着折扇,走到魏无羡身边,低声道:“羡羡,你没事吧?有没有被吓到?”
魏无羡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怀桑。”
金光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,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善了了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,就要往天上放。蓝忘机眼疾手快,避尘脱手而出,将信号弹打落在地。
“拿下!”蓝青蘅一声令下,蓝氏弟子立刻冲了上来,将金光善和他的侍从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