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者惨笑：“说了也是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说，现在就死。说了，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，不炼你神魂。”柳凡抬起手，掌心混沌漩涡再次浮现。

    感受着那混沌漩涡中蕴含的恐怖净化之力，黑袍老者终于崩溃：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万年前，圣殿第二殿主炎狱亲临陨仙界，布下九日噬灵大阵，掠夺了此界近半本源……那块碎片，就是当时大阵的核心阵眼之一，被留在此界继续温养掠夺意志……”

    “圣殿在陨仙界留有三十六处噬灵祭坛，每一处都有一块小型碎片作为阵眼，持续吞噬此界残余本源，掠食者部落守护的，是其中一处主祭坛……”

    “圣殿承诺，待他们彻底炼化诸天万界后，会赐予我们这些守护者长生之机！”

    柳凡眼中寒光闪烁：“三十六处祭坛，好大的手笔。祭坛位置图，在哪？”

    黑袍老者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：“都……都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柳凡接过骨片，神识一扫，确认无误。

    然后他抬手一点，混沌光芒没入黑袍老者眉心。

    黑袍老者身体一僵，眼中神采迅速黯淡，最终倒地身亡，但神魂完整，得以入轮回。

    侏儒见状，惨然一笑，自断心脉而亡。

    柳凡看着满目疮痍的广场，又看了看手中融合后明显壮大一圈的玄黄源核碎片，轻声自语。

    “三十六处祭坛……看来在这陨仙界，我们要待上一段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唐妙妙和月璃，露出一个疲惫却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先找个地方，我需要闭关。这块碎片融合后，或许能补全我一部分生命本源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身体一晃，向前倾倒。

    唐妙妙瞬间出现在他身边，将他抱住。感受到柳凡体内几乎枯竭的生机，她眼泪终于落下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混蛋……”

    月璃收起月华天轮，看着祭坛周围那些被掠夺了部分本源奄奄一息的修士，轻叹一声，开始施法救治。

    远处，朝阳初升。

    陨仙界废土区的天空，那九轮暗淡的日影中，似乎有一轮微微亮了一丝。

    混沌镇渊剑静静插在地上，剑身映照着晨光，仿佛在等待着下一场征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