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仍旧半信半疑:“可不能诓我这次。”
“童叟无欺,货真价实。”阎治中为求真诚,还竖起手掌发誓。
一旁的几个老家伙也有样学样,虚与委蛇地附和着表演。
几番折腾下,生米总算煮成了熟饭。拿到那份按有姜士明手印的电子签,一众军官终于能吁一口气了。
“唉,堂堂中将,竟然在一个上尉面前,跟个孙子似的。”蔡老轻拭额头上的汗珠,无不感慨。
“老蔡,你这算好的了,我才叫头疼。”阎治中鄙夷地斜视和他共事多年的老伙计。
唐家那边同样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换在几十年前,别说和唐家要人了,只要扯上丁点的利益纠葛,那简直比杀父之仇还要不共戴天。也就如今的西部军区总司令当上新家主,关系才稍缓些许。
蔡老也深谙其中的利害,苦笑道:“当年我们几乎把唐家逼到了死路,唐明宗、唐礼宗他们几个老家伙恨不得剥皮抽筋,生吞活剥了我们不可。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,国防部就别想在他们手上讨得点好。你慢慢想办法吧,我要召开教官会议了。”
他同情地拍了拍阎治中肩膀,摇头苦笑离去。
偌大的多功能室,一下变得空空荡荡,徒留阎治中低头沉思,两名陪同的卫兵不知长官在思索何事,也不敢过问,只能像块木桩杵着。
良久,老将军像是和内心那个固执的小小人达成和解,站起身一闪,瞬间消失在原地,留下两个卫兵一脸茫然。
阎治中回到办公室,单手朝着空气一划,一幅全息投影出现在半空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一般,自行搜索起加密过的通讯频段。
很快一个加密号码查找出来。
阎治中不假思索,便直接拨通对方号码。
没多久,一张熟悉的胖大面孔出现在他面前:“老头子,您找我?”
“熊汉杰,来我办公室一趟,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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