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半个月的堑壕战+地道战,双方士兵都已濒临崩溃。弹药耗尽,粮食断绝,每天能活着醒来的人,不是靠信念,而是靠纯粹的求生本能。联盟的军官挥舞着马鞭,抽打着手下的士兵,嘶吼着:“要么冲出去,要么饿死、病死在战壕里!”
“冲啊!杀了大唐狗贼!”
数万联盟士兵如同疯魔般冲出战壕,他们大多赤着上身,有的拿着大刀、长矛,有的甚至只握着石头、木棍,脸上涂着鲜血,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绝望——这是一场自杀式冲锋,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,但也想拉着大唐士兵一起下地狱。
“开火!快开火!”大唐排长嘶吼着,可士兵们的枪里早已没有子弹。他们只能拿起身边的断刀、铁锹,甚至是战友的骨头,准备迎接最后的厮杀。
联盟士兵如同潮水般冲过无人区,踩踏着战友的尸体,冲破了铁丝网和地雷阵(地雷早已耗尽)。双方士兵瞬间撞在一起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残酷的冷兵器肉搏。
刀光剑影中,肢体断裂,鲜血飞溅。一名联盟士兵挥舞着大刀,砍掉了大唐士兵的手臂,可自己的喉咙也被对方用铁锹刺穿;一名大唐士兵抱着联盟士兵,一起滚进满是蛆虫的血泥潭,相互撕扯,咬断对方的耳朵、喉咙,直到同归于尽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名联盟士兵用石头砸碎了大唐士兵的脑袋,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,他却毫不在意,如同野兽般嘶吼着,扑向下一个目标。
大唐士兵李狗子,原本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此刻也杀红了眼。他手里握着一根断裂的步枪枪管,捅进了一名联盟士兵的肚子,然后用力一拧,对方的内脏流了出来,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。李狗子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血污,眼神里没有了丝毫人性,只剩下杀戮的欲望。
就在这时,战场上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——大唐格致院研制的“火焰喷射器”终于投入战场!
数十名大唐士兵背着沉重的火焰喷射器,在坦克的掩护下,向着联盟士兵的冲锋队伍喷射火焰。暗红色的烈焰如同火龙般呼啸而出,所到之处,联盟士兵瞬间被点燃,身上燃起熊熊大火,他们疯狂地奔跑、打滚,却无法扑灭火焰,只能在凄厉的哀嚎中被活活烧死,变成一团焦黑的尸体。
“烧!给老子往死里烧!”火焰喷射器操作员嘶吼着,手指死死按住扳机,火焰不断喷射,将冲锋的联盟士兵成片烧成焦炭。
联盟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后退,可后面的军官拿着枪扫射,逼着他们继续冲锋。前有烈焰,后有枪口,他们只能在绝望中冲向火海,被火焰吞噬。
火焰蔓延到联盟的战壕,里面的士兵来不及逃跑,被火焰包围。他们有的被烧死在战壕里,有的试图爬出战壕,却被大唐士兵的步枪射杀,尸体掉进火海里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冒出刺鼻的油烟。
战场上,烈焰焚天,哀嚎遍野。火焰喷射器成了最恐怖的杀戮武器,它不仅能杀死敌人,更能摧毁敌人的意志。很多联盟士兵看到火焰,直接吓得瘫倒在地,失去了反抗的勇气,被后续的火焰活活烧死。
可联盟士兵也疯了。一名士兵抱着炸药包,顶着火焰,冲向火焰喷射器操作员,拉响引线,与对方同归于尽。火焰喷射器被炸毁,操作员被活活炸飞,尸体落在火海里,瞬间被烧成灰烬。
“杀!为了家园!”
更多的联盟士兵抱着炸药包、汽油瓶,顶着火焰冲锋。他们知道,只有摧毁火焰喷射器,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大唐的坦克和士兵拼命阻拦,可联盟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,不断有人突破防线,与火焰喷射器同归于尽。
李狗子在火海中厮杀,身上的军装被火星点燃,他疯狂地打滚,扑灭了火焰,却被烧伤了大半身体,皮肤红肿、溃烂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可他依旧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一把断刀,冲向一名联盟士兵,一刀砍断了对方的脖子。
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身体越来越虚弱,可他不敢停下——一旦停下,就会被火焰或敌人杀死。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他只知道,要杀下去,直到倒下的那一刻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深夜,火焰从未熄灭,肉搏从未停止。
大唐的火焰喷射器损失过半,士兵伤亡超过二十万;联盟的自杀式冲锋也付出了惨重代价,五万士兵几乎全军覆没,只剩下不到一万残兵,退守在燃烧的战壕里,苟延残喘。
战场上,尸骸遍地,有的被烧成焦炭,有的肢体不全,有的被相互撕扯得面目全非。火焰将土地烤得焦黑,鲜血渗透进泥土,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硬壳,踩上去发出“咔嚓”的声响,如同死神的脚步。
李狗子靠着一棵烧焦的树干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他的身上满是伤口,血流不止,体力已经耗尽。他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撕心裂肺,眼泪混合着血污流下。
他想起了家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