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大明阵型严密,骑兵难以突破!”朝鲜将领金忠义望着前方如铜墙铁壁般的大明阵形,面露难色。
冯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抬手挥令:“传我将令,陌刀营上前,破阵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三千陌刀手缓步出列。他们身着重型步人甲,手持长近一丈的陌刀,刀身厚重锋利,刀柄裹着防滑皮革。陌刀手们结成三列横阵,步伐整齐划一,甲叶碰撞声汇成雄浑战歌,如同移动的钢铁墙垣,缓缓向大明阵形逼近。
“开火!”徐达下令。大明火器营的火龙炮同时轰鸣,炮弹砸向陌刀阵,却被陌刀手们用陌刀格挡或躲闪,仅有少数士兵伤亡。陌刀阵依旧稳步推进,很快便抵达大明阵前。
“陌刀出鞘,斩破万难!”陌刀营统领高声呐喊。
第一列陌刀手同时挥刀,长柄陌刀横扫而出,如同一道钢铁洪流,瞬间斩断了大明步兵的长枪,劈开了盾牌,将前排的大明士兵劈成两段。鲜血飞溅,大明的密集阵形被撕开一道缺口。
第二列陌刀手紧随其后,竖劈横砍,扩大缺口;第三列陌刀手则守住两翼,防止大明士兵反扑。陌刀阵如同锋利的犁铧,在大明阵形中硬生生犁出一条血路,为骑兵开辟了进攻通道。
“骑兵冲锋!”冯远抓住战机,率领大唐与朝鲜骑兵,顺着陌刀阵撕开的缺口,如潮水般涌入。玄甲军作为先锋,身着玄铁重甲,手持马槊,冲击力惊人,马槊穿刺间,大明士兵纷纷倒地。朝鲜骑兵则迂回包抄,冲击大明阵形的侧翼,大明阵形瞬间大乱。
徐达大惊失色,令火器营转移目标,轰击骑兵,却被陌刀手们用陌刀击落炮弹,或冲上去斩杀火器营士兵。短短一个时辰,大明陆军死伤三万余人,阵形彻底溃散,徐达被迫率残部退守庐州城。
庐州城外,陌刀手们拄着陌刀站立,刀身鲜血滴落,甲胄上沾满血肉,如同一尊尊铁血战神,让残余的大明士兵望而生畏。这一战,陌刀阵的破阵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,成为大唐击破大明防御的利器。
庐州城久攻不下,冯远再次祭出杀招——玄甲军。作为大唐最精锐的重骑兵,玄甲军将士身着玄铁重甲,马匹也披甲防护,机动性与冲击力兼备,擅长长途奔袭与奇袭。
“传我令,李晟率五千玄甲军,连夜奔袭庐州城南的巢湖粮仓,烧毁大明粮草,断其补给!”冯远下令。
李晟领命,率五千玄甲军趁夜出发。他们避开大明的巡逻兵,疾驰百里,于黎明时分抵达巢湖粮仓。粮仓仅有三千大明士兵守卫,猝不及防之下,被玄甲军冲得七零八落。玄甲军将士挥舞马槊、斩马刀,斩杀守卫,点燃粮草,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边天空。
庐州城内,徐达得知粮草被烧,军心大乱。士兵们本就因连日作战疲惫不堪,如今粮草断绝,更是人心惶惶,纷纷逃亡。冯远趁机下令攻城,陌刀阵再次破城,玄甲军与骑兵涌入城内,与大明士兵展开巷战。
徐达率残部拼死抵抗,却难挽败局,最终在突围时被玄甲军生擒。庐州城破,中原南部尽归大唐,大明北伐军的后路被彻底切断,江淮战场的大明军队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
与此同时,李承宇亲率五万大唐主力,汇合藩属援军,抵达江淮前线。作为皇帝的亲卫部队,羽林军两万将士始终紧随李承宇左右,他们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既擅长守城,也擅长攻坚,是大唐的“定心丸”。
江淮战场,大明水师在常遇春的率领下,死守长江防线,大唐与日本水师多次进攻,均未能突破。李承宇下令:“羽林军三千,协同水师,夜袭大明水师营寨!”
羽林军将士乘坐小型战船,趁夜悄悄靠近大明水师营寨。他们身轻如燕,攀爬登船,悄无声息地斩杀大明哨兵,随后点燃战船。大明水师营寨内火光冲天,战船接连被烧毁,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,陷入混乱。
常遇春急忙下令迎战,却已来不及。大唐与日本水师趁机发起猛攻,火龙炮轰鸣,战船撞击,大明水师损失惨重,被迫后撤。长江防线被撕开一道缺口,大唐军队得以顺利渡过长江,向江南腹地推进。
此外,羽林军的另一重要作用是稳固后方。随着大唐主力南下,长安及北方各州府的防御相对空虚,部分大明奸细与残余割据势力趁机作乱。羽林军留守部队在统领的率领下,迅速镇压叛乱,逮捕奸细,确保了后方的粮草运输与社会稳定,为前线提供了坚实保障。
陌刀阵、玄甲军、羽林军的接连发力,让大唐在战场上占据了绝对优势:
中原战场,庐州城破,徐达被擒,大明北伐军全军覆没,大唐军队直逼江南;
江淮战场,长江防线被突破,大唐与藩属联军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