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齐齐跪地,山呼声浪掀翻了殿外的云气。
三日后,秦烈、李崇、呼延烈各率部伍,持节离京。朱雀门外,李宸翊率东宫暗卫与锦衣卫相送,将三柄特制的玄铁腰牌递予三人:“此牌可调动沿途东宫暗卫,父皇说,你们在中亚,身后永远是整个大唐。”
秦烈翻身上马,西征节钺在晨光中熠熠生辉,五千轻骑紧随其后,旌旗上“冠军侯”三字迎风招展;李崇的定亚节钺则引着屯田队伍,向着中亚城邦开拔;呼延烈的通亚节钺旁,早已聚齐了西域各部族的向导,要去搭建胡汉共融的新桥梁。
马蹄踏碎长安街的青石,节钺的金光映着西行的长路。远在西亚的大食王庭听闻大唐封赏三将、赐节镇边的消息,当即下令撤回东扩的先锋,再不敢轻易染指中亚寸土;而中亚的草原与城邦上,“持节唐将”的威名,成了比任何兵戈都更能震慑四方的大唐威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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