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锦衣卫的腰牌。李通会心一笑,那是赵老栓安排的水上暗哨,负责监控江面动静。
下午未时,李通带着侍从回到御船。苏廉早已在舱内等候,桌上摆着漕帮的名册。李通把文墨的记录递给他:“王氏还在插手漕运,今晚望江楼的宴,你带着锦衣卫去‘查税’,顺便把漕工的工钱结了。”
苏廉刚要应声,陈武进来禀报:“陛下,老江带回来消息,老妇的儿子已经被接入官署医治,王氏家奴确实和漕帮把头有勾结,暗哨已经摸清了他们的据点。”小禄子捧着刚热好的茶进来,笑着说:“陛下,那药铺的老板说,您给的药方特别管用,孩子已经能喝水了。”
李通端起茶,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。舱外,文墨正在整理今日的记录,陈武在检查船板的安全,老江和漕工们说着话,小禄子给站岗的侍卫递水——四个侍从各司其职,像齿轮一样转得顺畅。远处的码头上,锦衣卫的暗哨们已经换了装束,有的成了搬运工,有的成了货郎,继续守护着这片烟火气。
他忽然想起秦岚的信:“民心不在朝堂的奏折里,在百姓的米缸里,在漕工的汗水里。”今日微服一行,比批阅十本奏折都更明白——江南的稳固,从来不是靠龙旗的威仪,而是靠这一碗碗热粥、一斗斗实米,靠百姓脸上踏实的笑容。
夜色渐浓,望江楼的灯火亮了起来。李通站在御船船头,看着苏廉带着锦衣卫校尉离去的身影,身后四个侍从静静站立。江风吹来,带着码头的米香和水汽,他知道,南巡的第一个难题,即将在今夜解开,而江南的民心,也正在这烟火缭绕中,一点点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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