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时到——开源定策大典始!”司仪官的唱喏刚落,殿外响起三十六响礼炮,李通身着衮龙袍,在羽林卫的簇拥下步入殿中,身后跟着捧着“大唐皇帝令”与鎏金令牌的内侍,脚步声与礼炮余韵相合,每一步都踏得沉稳。
百官按“文武分侍,新旧对列”站定:左侧是范仲淹、苏廉等新政派,右侧是江南士族与旧臣,中间留出一条红毡道,直通御案。李通落座后,抬手示意:“宣苏廉入殿。”
苏廉从殿外缓步走来,已换下青色小吏袍,身着绯色五品官袍——这是李通特意提前赐下的,袍角绣着细小的算筹纹,是新朝“实务官”的专属标识。他捧着一叠装订精美的“开源三策”,走到红毡中央,“噗通”跪地,将策论高举过顶:“臣苏廉,叩呈《开源三策》,请陛下御览!”
内侍接过策论呈给李通,李通翻阅时,殿内鸦雀无声。江南士族出身的户部尚书张嵩忍不住出列:“陛下,苏主事不过入职半月,其策恐有疏漏!江南田产早已厘清,盐铁专卖更是祖制,岂能轻改?”
“祖制若好,国库存银何至只够三月?”李通将策论拍在御案上,目光扫过张嵩,“传朕大唐皇帝令,宣读苏廉所呈《清田令》核心条款!”
掌印太监上前一步,展开明黄圣旨,高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,大唐皇帝令曰:凡各州府田产,以洪武元年鱼鳞图册为基,流民指认、锦衣卫核验,隐瞒田产者,田半充公半还民,赋税三倍补缴;抗拒不从者,锦衣卫立捕,以欺君论罪——此令,自今日起,天下通行!”
圣旨宣读毕,李通看向苏廉,声音陡然洪亮:“苏廉听旨!朕擢升你为户部左侍郎,总领开源事务,赐‘户部专权鎏金令牌’一枚,持此令牌,可调各州府税吏、调锦衣卫校尉,查阅任何田产、盐铁卷宗,无需经户部尚书副署!”
内侍捧着鎏金令牌上前,令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“户部专权”,背面是盘龙纹,边缘镶嵌着三枚东珠——这是李通亲命工部打造的,比寻常官印更显威严。苏廉双手接过令牌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抬头时眼中满是热血:“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三月内,必为陛下追缴百万白银!”
“朕信你。”李通抬手,“传第二令——昭告盐铁新规!”
苏廉起身,走到右侧的盐铁展示台旁,台上摆着新制的盐铁承包契约样本、官定售价牌,还有标注“江南盐场”“河东铁厂”的木牌。他拿起契约样本,向百官展示:“盐铁旧制‘官产官卖’,效率低下,臣请行‘官督商办’——官府划区,商人竞标承包,缴纳‘承包银’后方可经营,售价由户部核定,锦衣卫监督,私抬价、私贩者,斩!”
他话音刚落,两名锦衣卫校尉抬着一块新铸的“盐铁税牌”走入殿中,牌身鎏金,刻着“景和元年新制”,下方是户部与锦衣卫的双印——这是新规的象征,今后所有盐铁商贩,都需挂此牌经营。张嵩脸色惨白,刚要开口,就见李通冷冷扫来:“张卿若有异议,可先看看苏州王氏的罪证——锦衣卫,呈上来!”
赵老栓亲自捧着王氏的瞒报田产账册与私通盐贩的密信,走到张嵩面前,账册上的朱红手印与密信上的王氏印章,让张嵩瞬间噤声。殿外传来万民的欢呼——原来仪式早已通过锦衣卫传至街面,百姓隔着宫墙听着新规,知道今后田有保障、盐价会降,自发喊起“陛下圣明”。
三个月后,“国库充盈献捷礼”在太极殿举行。此时的苏廉已身着三品绯色官袍,腰间系着“开源伯”的金带,他捧着新的户部账本,身后跟着户部吏员,抬着三个描金漆盒,盒内分别装着:追缴的白银五十万两(铸成银锭,刻“清田所得”)、盐铁承包银一百万两(附商人签名的契约)、漕运结余银三十万两(贴着各州府的税印)。
吏员将银锭与账册摆上御案,苏廉跪地奏报:“陛下,臣遵旨推行开源三策,三月内共得银一百八十万两,国库存银已达六百五十万两,足够支撑边军军饷、皇陵修缮及新政开支!”
李通起身,走到“开源鼎”前,亲手将一枚刻有“苏廉”二字的银锭放入鼎中,高声道:“传朕令,立‘开源碑’于户部衙前,将苏廉的开源三策与功绩刻于碑上,永传后世!封苏廉为户部尚书、开源伯,赐府宅一座、金千两,其祖上三代追封‘奉直大夫’——朕要让天下人知,能为大唐谋利、为万民谋福者,朕必不吝封赏!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苏廉叩首,额头贴地,泪水混着激动落下——从寒门小吏到一品尚书,这不仅是个人的荣宠,更是新朝“唯才是举”的铁证。百官齐齐跪拜,江南士族官员此刻也不得不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