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储位早就是李璟的了!他手握军权,威望日隆,父皇偏心于他,我不这么做,怎能有机会?”
“父皇从未偏心。” 李瑜叹了口气,“大哥的威望,是靠守疆土、护百姓换来的;他的兵权,是靠一次次战功挣来的。你掌监察,本可凭律法肃清流弊,赢得父皇信任,可你却急功近利,构陷兄弟、勾结外敌,最终自掘坟墓。”
李洵愣住了,良久,才瘫坐在地,痛哭流涕:“我错了…… 我不该争…… 不该……”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。三日后,李允下旨:“李洵勾结外敌、谋害父皇、构陷兄弟,罪大恶极,念在父子之情,免其死罪,贬为庶民,流放河西军屯,终身不得回京。其党羽,尽数斩首,以儆效尤!”
李洵倒台的消息传遍长安,百姓拍手称快,百官也暗自松了口气。唯有太极殿的李允,望着窗外的晴空,轻声道:“储位之事,是时候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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