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殿。武宗看着满身血污的李衡,又看着地上王守澄的首级,声音带着颤抖:“皇叔……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,臣不是谋反,是清君侧。”李衡放下李允,躬身行礼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王守澄假传圣旨、意图弑君,臣若不来,陛下已遭不测。如今宦官党羽已除,长安安稳,臣请陛下收回神策军兵权,交由将官营出身的忠良掌管,再不许宦官干政!”
武宗看着周围的玄甲军与靖安牙兵,又看着李允站在李衡身边,终是点了头:“准……准皇叔所奏。神策军兵权归将官营,宦官不得再掌军;赏皇叔黄金千两、绢万匹,以慰平叛之功。”
李衡没接赏赐,反而道:“臣只求陛下允三件事:其一,厚葬被王守澄冤杀的将官;其二,放免神策军中被迫从贼的士兵;其三,让李允随臣身边锤炼,长安纷乱,臣怕他再受牵连。”
这三件事,件件都在情理之中,武宗无法拒绝,只能一一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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