锜逼我反的!”
李衡没杀他,只下令:“收编降兵,补充粮草,明日进军苏州!”
捷报传到长安时,武宗正在御书房看江南地图。他捏着捷报,脸上没什么笑意,反而对李德裕道:“李衡平叛倒快,可他代管江南盐铁,又收编降兵,恐不是好事。你替朕盯着河北,别让他的旧部趁机生事。”
李德裕躬身应诺,心里却清楚——李衡这一去,不仅脱离了中枢的权力角力,还在江南扎了根,等他平叛回京,权力只会更稳,武宗想再削他权,难了。
而江南的战场上,李衡已率军逼近苏州。他站在苏州城外的高坡上,望着城中的守军,嘴角勾起一抹笑——江南之乱,于他而言,不是负担,是机会。等平定了李锜,他手握江南财权与兵权,再回到长安时,与武宗的权力棋局,便该换他占上风了。
风雪依旧,却挡不住玄甲军的马蹄声。李衡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“江南道行军大总管”的字样,映着雪光,成了江南藩镇最恐惧的符号,也成了长安中枢最复杂的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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