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做大唐的凉王,也要做草原的天可汗,唯有权柄更重,才能护得住李家,护得住这漠北与中原的安稳。
而长安城里,李昭站在尚书省的窗前,望着漠北方向,轻声道:“衡儿,爹帮你挡住了这次,往后的路,还得你自己走。李家的荣耀,不能毁在‘功高震主’这四个字上。”
一场针对李家的构陷,终以李家权柄更盛告终——这不仅是李家的胜利,更是“实力”的胜利:有平漠北的战功,有草原各部的支持,有朝中老臣的拥护,即便皇帝有疑,也动不了根基。而李衡,也从这次危机中明白:想要不被“废掉”,就得让自己的“不可替代性”,比皇帝的“猜忌心”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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