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诏书、身上的紫金袍、腰间的七星剑,突然明白:这不是“大权在握”的滋味,而是“以一身担天下”的重量。他叩首三次,声音沉稳如钟:“臣李昭,谢陛下隆恩!必以剑斩叛贼,以券护忠良,整肃禁军,安定长安,不负大唐,不负苍生!”
“平身。”顺宗虽不能言,却由太子李纯代传口谕,“叔父掌全军,可佩剑上殿,此后议事,无需拘礼。”
李昭起身,按剑而立。裴度率先上前拱手:“恭喜大元帅!有您掌禁军,长安无忧,大唐无忧!”文武百官紧随其后,齐声恭贺,声音从太极殿内传到殿外,引得阶下的禁军卫士与卤簿仪仗齐声高呼“大元帅万岁”,声浪震彻宫城,连朱雀街的百姓都停下脚步,朝着太极殿的方向叩拜——他们虽不知详情,却听闻吴王李昭将掌全军,护长安安宁。
仪式结束后,李昭按“剑履上殿”的特权,佩剑随太子李纯前往东宫议事。
此时,周平从禁军大营赶来,在东宫门外候命,见李昭出来,递上禁军名册:“大元帅,左神策军使王怀安拒不交权,还说‘禁军乃先帝旧部,非边将可管’。”
李昭握着名册的手指微微收紧,紫金袍的下摆扫过台阶,眼中闪过冷光:“好啊,禁军大都督”的职权覆盖左、右神策军与殿前侍卫。就从他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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