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挣脱看守,夺过一把剑护在李瑾身前,剑尖直指俱文珍:“逆贼!你敢动我夫君一根手指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拉你一起死!”
就在此时,李昭已杀到高台之下。他猛地将铁槊掷出,槊锋精准刺穿俱文珍的膝盖——那阉奴惨叫着跪倒在地,被冲上来的唐军士兵当场擒住。
李纳见主将被擒,叛军阵脚大乱,转身就想率残兵东逃。李昭岂容他走脱?翻身上马,提着铁槊疾追,在潼关前将其一槊挑落马下。叛军见主将毙命,再也没了抵抗之心,纷纷扔下兵器投降,东郊的黄沙中,只剩下唐军的欢呼声震天动地。
兴庆宫内,李昭甲胄染血,跪在顺宗的龙榻前,声音带着未散的厮杀沙哑:“臣李昭,救驾来迟,让陛下受辱了!”
顺宗虽不能言,却颤抖着伸出手,紧紧握住李昭的手腕,眼中淌下热泪——他指着李昭染血的铁槊,又指着窗外的长安城,嘴唇翕动着,似在说“大唐有你,幸甚”。
顺宗虽不能理政,却以手书传下圣旨,由裴度宣读:
1. 晋封李昭为“兵马大元帅”,总领天下兵马,许“剑履上殿、入朝不趋”之特权,食实封增至万户;
2. 释李瑾,加封“太傅”,与裴度共辅朝政,掌中枢军政要务;
3. 宁安长公主护君有功,晋封“护国长公主”,赐“开府仪同三司”,许置官属、掌宫内仪仗;
4. 叛党俱文珍、李纳等尽数伏诛,悬首长安城门三日,其党羽或贬为庶民、或流放边疆,以儆效尤。
政事堂前,李瑾望着一身戎装的儿子,老眼中满是欣慰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祖父若在天有灵,见你今日护大唐、定长安,定以你为荣。”
朝臣们也纷纷上前道贺,有人劝李昭留在长安:“吴王如今权倾朝野,留在中枢辅佐陛下,方能安定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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