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瘫痪,宦官蠢蠢欲动,朝臣各怀心思,自己若离开西南,刚平定的边境必生变数,这是德宗最不愿见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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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午后,李昭拟好表文,派快马送往长安:“臣李昭谨接遗诏,必守西南、安峒蛮、平边患,以慰陛下在天之灵。愿新君早日临朝,定国安邦。”表文之外,还附了西南军情详报,将南诏战俘处置、峒蛮安抚、粮草储备一一列明,字里行间皆是“守土尽责”的决心。
入夜,李昭独自站在城楼上,望着长安的方向。亲卫送来宁安的私信,字迹带着慌乱却依旧沉稳:“长安局势纷乱,宦官欲阻太子继位,你父正与裴度等大臣据理力争。陛下遗诏是护身符,切勿回京。娘与你父会稳住朝堂,你只需守好西南。”
月光洒在染血的槊杆上,李昭握紧了兵器。五年前那个接受庆功诏的年轻将领,如今已是西南六道真正的柱石。他仿佛看见德宗在病榻上写下遗诏的模样,看见父亲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身影,看见母亲在后宫为他周旋的神情。李家三代护唐的传承,此刻全压在他的肩上。
“陛下放心,”李昭对着长安的方向低声道,“臣在一日,西南便一日无虞。”
城楼下,北境铁骑的营火连成一片,与赣州城的灯火交相辉映。远处传来峒蛮部落的牛角号声,悠长而肃穆——那是莫合带着子弟们在为德宗致哀,更是在向守护他们的大唐致意。
而长安的太极殿里,中风的顺宗被搀扶着坐上龙椅,帘帷后的目光望向西南。李瑾捧着德宗的遗诏,与宁安站在朝臣之列,夫妻二人相视而望——他们知道,西南的李昭,已是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最坚实的柱石。
从庆功诏到遗诏,五年光阴,改变了太多,唯一不变的,是那个站在西南边境、以一身玄甲守护大唐江山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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