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所奏‘学员狂言’‘扣货不奏’,着大理寺彻查,不得冤枉,也不得徇私。”
他看向李晏卿与李瑾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王叔,瑾儿,近期你们暂且避嫌——李瑾不必再参赞军国大事,归家待查;李晏卿仍掌中书门下事,但吏部任免、户部拨款,需先奏请朕,再行办理。”
这个决定,看似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实则是德宗的折中——既安抚了顽固派,又未彻底罢黜李家父子,为后续留有转圜余地。殿外的暴雪仍在下,李瑾捧着“镇北将军”印,看着案上堆积的弹劾奏折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;李晏卿则望着德宗的背影,知道这场朝堂风波,才刚刚开始——顽固派既已撕破脸,接下来的手段,只会更狠。
散朝后,王砚与裴寂在中书省暗喜:“只要李瑾被禁足,三州兵权迟早会落到咱们手里!” 而摄政王府内,李晏卿对李瑾道:“他们想逼陛下独裁,实则是想夺权——三日之内,咱们必须找到他们构陷的证据,不然,北境危矣,大唐危矣!”
烛火下,父子二人的身影再次交叠,一场关乎朝堂存亡、北境安稳的反击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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