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殿内,德宗遥望北境,手中玉扳指被摩挲得温润生光。他虽采纳谏言,心中猜忌却未稍减。
李瑾在云州的如日中天,恰如一根骨鲠,深深扎在帝王心头;而太子党的攻讦、老臣的维护,更让他看清:北境安宁已与李瑾休戚相关,这场朝堂与边镇的博弈,方才拉开序幕。
云州城中,李瑾与宁安很快得知长安动向。宁安指尖轻点“卢昭远”三字,唇角微扬:“这位卢学士,怕是来做‘软钉子’的。”
李瑾握住腰间鎏金印,目光坚毅:“软钉硬钉,只要不碍守土,随他去看。若敢步裴文景后尘……”
他未尽之言,消散在窗外猎猎旗声中。
长风掠过城楼,“李”字旗翻卷如云。长安的惊澜虽暂息,北境的暗涌却未停歇——
劳军使的到来,将是一场无声的较量,既考验李瑾的格局,亦审视宁安的智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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