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他又指了指陌刀,“那陌刀更厉害,刀身长五尺,重二十斤,砍马腿最管用,就是得练三年才能用好。”
李瑾望着城下打扫战场的士兵,看着唐军的明光铠、马槊与突厥的皮甲、弯刀散落在一起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自豪感——大唐的甲胄与兵器,不仅护得住疆土,更能护得住百姓。
他转头对浑瑊道:“浑叔,咱们先把俘虏押进城,再商量怎么处置阿史那骨咄禄。另外,云州百姓还等着咱们分发粮草,不能让他们再受苦了。”
“好!就听你的!”浑瑊拍了拍他的肩,眼里满是赞许。
宁安跟在两人身后,望着城楼下飘扬的唐军旗帜,又看了看身旁并肩而行的李瑾与浑瑊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场仗,不仅靠将士们的勇,更靠技战术的巧与装备的强,床弩破冲车,投石机纵火,重甲骑兵冲锋,陌刀阵阻敌,内外夹击之下,再凶悍的突厥也只能溃败。
而她,也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宫墙后的公主,而是能凭着突厥语、凭着勇气,为这场胜利出一份力的“同袍”。
夕阳的光洒在云州城的城墙上,映着唐军士兵的铠甲,泛着温暖而坚定的光。这场内外夹击的大胜,不仅守住了云州,更让李瑾的“行军总管”之名传遍北境,也让宁安与李瑾的“同袍”情谊,在甲光与刀影中,愈发深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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