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将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赐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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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宗放下朱笔,目光扫过案头堆积的边报,“你看这些奏折 —— 边将多勇而寡谋,只会硬拼;文臣又怯于疆场,不懂军务。这李晏卿守瓜州用‘火攻’,破突厥靠‘断粮’,还能从一封密信识破合谋,这份‘谋断’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长安方向:“兵部职方司掌天下军防地图、边镇规划,正需要他这样‘见过真战场’的人。让他跟着萧嵩学中枢的章法,把边地的实务与朝堂的筹谋捏合到一处,将来才能当更大的任 —— 总好过困在河西,只做个领兵打仗的武将。”
高力士恍然大悟:“陛下是要仿萧尚书当年的路数?萧公早年也在边地历练,入兵部后才成栋梁。”
“正是。” 玄宗笑道,“萧嵩昨日还奏请‘选边地贤将入中枢,通军情以定军策’,李晏卿便是最好的人选。给他兵部实职,既能让他懂朝堂规矩,又能借他的经验补兵部短板,一举两得。”
三日后,两道圣旨一同抵达莫贺延碛的唐军营地。传旨官展开第一道旨意时,李晏卿听至 “授兵部职方司郎中,正五品上,即刻赴长安任职”,不由得一愣 —— 职方司郎中虽属中枢要职,掌军防图籍与边镇规划,却无直接统兵之权,与他预想的边地军职截然不同。
待传旨官念完第二道嘉奖旨意,捧着黄金、锦缎与汗血宝马的信物退下,幕僚陈先生才上前拱手笑道:“都尉,您这是一步登天啊!陛下这是要把您往‘文臣知兵’的路上引!”
李晏卿摩挲着圣旨上 “随尚书萧嵩习政务” 的字样,陈先生已续道:“兵部职方司看似不管兵,却管着天下边镇的布防图、粮草调度策!您在河西打了两年仗,熟知莫贺延碛的地形、突厥的习性,入职后定能帮萧尚书厘清边务 —— 这可比当一个只管五千骑兵的总管,眼界宽多了!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马蹄声,郭知运派来的参军疾驰而至,递上老将军的手书:“老夫早说你非池中之物!陛下召你入兵部,是要你学萧嵩的本事,将来以文臣之身掌军务 —— 好好干,莫负圣恩,更莫负你这身本事!”
李晏卿没想到玄宗竟要将他引入中枢。职方司郎中的官印虽轻,却连着长安的朝堂、天下的军防。
他翻身上马,汗血宝马踏起沙尘,朝着长安的方向望去。瓜州的血与火、黑风口的烟与火,都成了身后的过往;前方,是兵部的文书案牍,是萧嵩的教诲,是一条 “出将入相” 的新征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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