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魔女的脸红(1/2)
人偶:“这就是你说的最强术法?”珲伍:“这不强吗?”人偶:“嗯……还不错,来自什么派系?谁创的?”珲伍:“一个籍籍无名的魔法老师。”人偶:“什么都能弹?”珲伍“...“你有什么想法。”人偶的声音在珲伍识海中顿了半拍,像一滴冷汗悬在眉骨边缘,迟迟未落。不是迟疑,是凝滞——仿佛那具由无数细密齿轮咬合而成的意识结构,在听见这句反问的刹那,第一次出现了物理意义上的卡顿。风从上升气流口灌入祭坛,卷起碎石与灰烬,也掀动珲伍肩甲上尚未干透的血渍。他站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,巨剑斜扛于肩,刃锋垂地,剑尖正抵着一块烧得发脆的龙岩残片。那石头表面浮着蛛网状裂痕,每一道都泛着微弱的、将熄未熄的金焰余光。人偶沉默的时间太长了。长到修罗狼叼着最后一块发狂苔药踱进祭坛边缘时,忍不住朝这边瞥了一眼;长到勒缇娜用骨针缝合自己左耳垂的撕裂伤时,针尖顿了三次;长到宁语蹲在龙血罐头堆旁,把龙女喝剩的半管猩红液体倒进自己掌心,凑近鼻端嗅了嗅,又皱着眉甩掉——她没闻出癫火的气息,却闻见一丝极淡的、类似旧书页霉变的甜腥,像是被火燎过的蜂蜡混着陈年墨汁。那味道,和人偶第一次开口说话时,系统背包缝隙里渗出来的气味一模一样。“……你真不打算回答?”珲伍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没转头。人偶的回应来得突兀,像刀鞘猝然离鞘——“游魂在布局。”不是解释,不是铺垫,是斩钉截铁的陈述。“不是针对你。”“是针对‘所有可能成为钥匙的人’。”“而你是其中最不稳定、最不可预测、也最……契合的一把。”珲伍脚尖碾碎脚下龙岩残片,金焰余光“噗”地熄灭,化作一缕青烟。他抬步向前,靴底踏过灰烬堆,发出细微的、类似碾碎枯骨的窸窣声。“契合?”“对。”人偶语速加快,字句如冰珠坠玉盘,“群星选中你,因你曾弑神;黑教会盯上你,因你背负堕子印记却未堕;就连癫火……它最后消散前,残留意志在你颈后烧灼三息——那是试探,也是标记。三处势力,三种规则,你却同时踩在它们的界碑上。游魂要的不是棋子,是能改写棋盘纹路的刻刀。而你,珲伍,你连刀柄都还没握稳,就已经开始削自己的手指了。”珲伍停步。他望着前方。祭坛穹顶早已坍塌,裸露出上方扭曲的岩层脉络,像一具被剖开胸腔的巨兽肋骨。而在那些嶙峋石刺之间,正缓缓渗出一缕缕灰白色雾气。那雾不散,不沉,悬浮于半空,凝成细小的、不断旋转的漩涡。每一个漩涡中心,都隐约映出一张模糊人脸——有闭目诵经的修女,有鳞片剥落的龙女,有咬着指甲的安里,甚至还有勒缇娜正在缝耳垂的侧脸……全是死诞者。全是此刻在场之人。“游魂的窥视之茧。”人偶低声道,“它们已开始编织‘同步回响’。一旦成型,你们的情绪波动、记忆闪回、甚至无意识的呼吸节奏,都会被同步至所有茧中。届时,任一人遭遇精神冲击,其余人将同步承受七成伤害——包括我。”珲伍忽然笑了。不是嘲讽,不是轻蔑,是一种近乎疲惫的、松动了下颌骨的笑。“所以你刚才沉默那么久,是在确认茧的数量?”“……嗯。”“数清了?”“十七个。”“哦。”珲伍点点头,抬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最近一个悬浮漩涡轻轻一划——没有光,没有声,没有术法波动。只是指尖掠过之处,那灰白雾气骤然绷紧,继而如绷断的琴弦般“铮”地一声震颤!漩涡中心安里的脸瞬间扭曲、拉长,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,紧接着,整团雾气无声炸开,化作漫天银尘,簌簌落于他肩甲之上,竟凝成细小的、星砂般的结晶。“十七个。”珲伍重复,指尖捻起一粒银尘,轻轻一搓,“全在这儿了。”人偶猛地一窒:“你——!”“我什么?”珲伍转身,目光扫过狼、勒缇娜、宁语、龙女……最后停在亚勒托脸上,“游魂以为在织网,却忘了死诞者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挣脱,而是——把网拆下来,当绷带用。”亚勒托一直没说话。她坐在龙女身侧,黑袍下摆浸在龙血渍里,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黑刀刀柄上,指节泛白。此刻她缓缓抬眼,瞳孔深处幽光浮动,像两簇被风压得极低的磷火。“主人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锈铁,“您刚才是不是……故意让游魂看见您削断那个茧?”珲伍没否认。他只问:“黑刀的刀鞘,是不是能盛住星砂?”亚勒托怔住。勒缇娜却突然放下骨针,用拇指抹去耳垂血迹,咧嘴一笑:“能。但得先淬七次龙泪,再拿三颗夜叉糖熬成胶,封在刀鞘夹层里——不然星砂会蚀穿内衬,反噬持刀者。”宁语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:“夜叉糖?我这儿还剩半包!”她猛地翻出系统背包,抖出几颗裹着金箔的琥珀色硬糖,糖纸在灰暗光线下折射出病态的暖光。龙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龙血,忽然道:“龙泪……我刚哭过。”她指了指自己右眼下方尚未干涸的泪痕,那液体并非透明,而是带着淡金色絮状物,正缓缓渗入皮肤,“哭的时候,有点烫。”修女这时从祭坛角落爬起来,脸上新缝的皮肉还在微微抽动,她摸了摸自己被撕开又缝合的脸颊,忽然说:“我的泪腺……好像比以前更发达了。”她眨眨眼,一滴浑浊的、混着灰烬的泪水滚落,砸在地面,竟滋滋冒起一缕青烟。人偶:“…………”它第一次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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