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秦尘的远房长辈,跟着他一起逃难来的。”
“秦玄。” 秦玄接着答,“也是秦尘的长辈,和秦提是兄弟。”
王管事点点头,又指向秦娲:
“你,姓名?和他们啥关系?”
“秦娲。” 秦娲上前一步,自然地站在秦尘身边,语气平静,
“是秦尘的妻子,一起逃难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王管事看了看秦尘和秦娲,没多问,
在玉简上记下 “秦娲”,又把目光投向秦空。
“你,姓名?来自哪里?和他们啥关系?”
秦空刚要开口,脑子一热,差点把 “俺老孙” 说出来。
幸好秦尘及时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,改口道:“秦…… 秦空!”
“秦空?”
王管事的三角眼瞬间眯起来,语气变得尖锐,
“你刚才嘴型不对!想说啥?是不是想骗老子?”
秦空心里一紧,却梗着脖子:
“没…… 没有!就叫秦空!”
“放屁!”
王管事突然暴怒,手里的玉简 “啪” 地拍在秦空面前的矿石上,青光大盛,
“老子在这矿场管了十年登记,谁说谎谁老实,一眼就能看出来!
你再敢说瞎话,直接拉去矿场深处做免费劳工,一辈子挖矿!
说,你到底叫啥名字?”
矿场里的工友们都不敢出声,老张急得直使眼色,却不敢上前。
秦提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缓和:
“王管事息怒,秦空是个粗人,没读过书,见到管事您紧张,才说错了嘴。
他确实叫秦空,是秦尘家的仆人,跟着一起逃难来的,绝不敢说谎。”
王管事转头盯着秦提,眼神凶狠:
“你这老东西,看着不像做苦力的料!
头发胡子都白了,还来漠北小镇遭这份罪?
说!你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秦提双手微垂,语气平和得听不出波澜:
“老身秦提,老家在南楚州,家里遭了灾,
听说漠北小镇有亲戚,便带着侄子秦尘、侄媳妇秦娲,
还有兄弟秦玄、家里的仆人秦空,来投奔亲戚。
哪想到亲戚早就搬走了,身上的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,只能靠做苦力糊口。”
他说的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 “家族关系”,
又给 “做苦力” 找了合理的理由,
连语气里的 “无奈” 都恰到好处 ——
毕竟曾是道境巅峰的佛修,拿捏这种情绪毫不费力。
可王管事根本不信,往前凑了两步,
炼气中期巅峰的气息猛地压向秦提:
“南楚州?我看你是从别的州逃过来的逃犯吧!
老东西,别以为装老实就能蒙混过关 ——
漠北小镇规矩大,要是藏了什么猫腻,我把你扔去矿洞挖一辈子矿!”
那股气息带着粗粝的灵力,刮得秦提的衣角都在颤。
秦尘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,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道侣玉 ——
要是王管事动手,他就算是凡人之躯,也得护着秦提。
秦娲也微微皱眉,指尖贴着袖口,随时准备用肉身力量格挡。
秦空攥紧了手里的铁棍,金睛里闪过一丝怒火,
要不是秦尘之前递了个眼神,他早忍不住一棍子砸过去了。
秦提却没动,任由那股气息压在身上。
他的肉身是道境淬炼过的,哪怕没了灵力,
也比普通凡人强百倍,这点炼气中期的气息,连让他皱眉都不够。
“管事说笑了。”
秦提依旧平和,甚至还微微欠了欠身,
“老身要是逃犯,哪敢光明正大来登记?
您要是不信,尽管去查 —— 南楚州去年遭水灾,流民多着呢,
您随便找个南楚来的人问问,都能证实。”
秦提从包里拿出100下品灵石递给王管事,
王管事掂了掂,揣进怀里....
继续盯着秦提的眼睛,想从里面看出慌乱,
可秦提的眼神始终平静,像一潭深水,根本看不透。
他心里犯了嘀咕 —— 这老东西要么是真老实,要么就是藏得深,
可他只是个炼气中期,也测不出对方是不是有隐藏修为。
旁边的李管事收回看了秦娲好久的眼神…
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王哥,别跟这老东西耗着了,后面还有人等着登记呢。
要是真有问题,以后有的是机会查,犯不着在这耽误功夫。”
王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