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说话总爱藏着几分深意,可细想之下,句句都切中要害,只是她总要反复琢磨,方能明白其中利害。
札木合是威胁?她从未这般认为。
那个年少时只能跪地进食、卑微如奴仆的丑陋少年,向来对狄安娜家族俯首帖耳,从不敢有半分违逆,甚至甘愿以性命证明自己身上阿提拉的血脉。
这般模样,绝无可能伪装这么多年。何况他在骑士团中本就毫无威望,此次东征,不过是赐了他一支金鹰权杖与老阿提拉的狼族玉佩——那只是南北匈奴相聚的信物。
仅凭这些,他也敢威胁到自己头上?
绝无可能。
不过今日秦渊说的话像一根毒刺一样,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。
已经开始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