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事参军事许江辉,外人只道他是左相的得意门生,风光无两,谁又知晓他在相府早已失势,落魄到连给妻子抓药的银钱都凑不齐?此前,他不过是北城一介坊正罢了。
如今得了权位,自然要重新向左相“效忠”一波。
又譬如暂领国子监祭酒一职的李绍阳,乃是秦渊一手提拔。
此人是六皇子第五房侧妃的亲兄长,旁人只当他是六皇子的腹心,却无人知晓他的妹妹,曾被前任国子监祭酒强掳入府,裹上棉被送进六皇子的寝房。
他满腔愤懑,写下《梦潸然吟留别》抨击权贵,却只能忍气吞声,束手无策。
再看那功,兵,法三曹的参军事,新任的署理主官个个来历分明,明面上,竟与秦渊无半分牵扯。
任谁细细查探,怕都要赞一声这位刺史大人公心可鉴,不染半分因果。
难不成,他打的竟是各家制衡,坐收渔利的主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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