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急如焚,额角青筋暴起,慌乱中失声疾呼:“刀下留人!此人是郑……”
“铮”的一声,话音未落,秦渊已反手将刀狠狠捅进统领心窝。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秦渊的袖口,统领双目圆睁,身体软软瘫倒,再无生机。
秦渊缓缓回头,眸底寒芒毕露,故作疑惑地看向郑鹤炎:“怎么,此贼竟是郑府之人?”
“你欺人太甚!”郑鹤炎双目赤红如血,胸腔怒火滔天,嘶吼着便要上前。
秦渊啧啧一声,身形骤动,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。
郑鹤炎猝不及防,重重摔在地上,刚要挣扎,秦渊的脚已死死踩在他脖颈上,力道沉得让他窒息。
他像被困的野兽般愤怒嘶吼,双手拼命向上抓挠,指甲几乎要嵌进秦渊的腿肉里:“混账!你竟敢如此羞辱我!”
“少在我面前摆你的身份!”秦渊脚下再加三分力,冷笑道,“我秦渊本就一介山人,便是杀了你,我大不了丢官除爵,有何惧哉?本想饶你几分颜面,你却偏要自寻死路,妄图害我!”
他俯身逼近,眼神狠厉如刀:“谁给你的胆子?难不成,你是那鲜卑余孽!?”
“住手!”远处两名老者带着一个中年人,后面跟着一大队持刀护卫赶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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