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耳朵,皱眉道:“谁让你跟过来的?”
“阿兄,你到了洛阳正是用人之际,那里的属官分不清谁是好的,谁是坏的,哪里有咱们自己家人用起来放心呢?”
“我真是管不了你了。”秦渊松开手。
阿山笑嘻嘻的挽住他的臂膀:“总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出来历练历练,如此也能跟着阿兄多学点东西,不是么?”
“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理。”
“反正来都来了,我不可能回去的。”
叶楚然努力的将面前的一大碗山药炖羊肉和药膳粥喝的干干净净,好在味道很好,没有肥腻的感觉,她现在每天就是听医嘱,好好睡觉,好好吃饭,好好吃药,早日将损耗的元气补充回来。
凤九又将一碗药汤递了过来,叶楚然直接端起来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凤九欣慰道。
自从她被带回来,秦渊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,让她自己待着,消化一下也好,人遭逢大变故,心绪总是不稳定,安慰没有任何作用,只能自己慢慢舔舐伤口,等到恢复,一切都是崭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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