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臣的浅见,盛世才出名士,乱世,不过都是些沽名钓誉的疯子。”
姜翎风皱了皱眉道:“此言何意?”
“五胡马踏中原,江河破碎,无能无力,只能整日醉生梦死,无病呻吟,敢问,若殿下生在前朝,你当如何?”
姜翎风冷哼一声道:“自然是拾起刀剑,拼死一搏。”
“若殿下只是一介平民呢,又当如何。”
姜翎风豪迈道:“我就算死,也要拉上几个胡狼垫背。”
秦渊颔首道:“那殿下在臣的心中就是真正的名士,身处乱世,名士学识过人,自然都有反抗的觉悟,可这个今日写一首诗,这个明日写一首词,那个便奋笔疾书,挥洒一纸墨宝,各个都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,像这种人,哪里当得起名士这个称号呢。”
姜翎风沉默许久,对秦渊的观点无从反驳。
“若秦侯生在前朝呢?”
“若是我,也该像殿下一般,匹夫之怒,血溅五步,拼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”
姜翎风心中燃起豪情,大笑道:“对我脾气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