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谏言,要除了你?”
秦渊闻言,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:“这倒是最稳妥的选择,杀了我,他们便无需担忧我转投对手麾下,一了百了,省心得很。六皇子此人,看似莽撞跳脱,实则粗中有细,藏着赌徒般的狠辣果决,这性子,倒与太祖爷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那最终……谁会赢?”
秦渊忽然摊了摊手,语气轻快了些许:“这我可算不出来,你家侯爷又不是通神的活神仙。”
“我还当你能掐会算,早把结局勘破了。”公输仇失笑。
秦渊重新望向车马消失的方向,目光悠远:“对哪位来说都皆非易事啊,便是圣人亲临,面对这般局面,怕也难下抉择。日后真要斗起来,纵有出挑者,多半也只是棋差一招,险中求胜。”
他顿了顿,重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胜在锋芒,也险在锋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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