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。”
莫姊姝见他神色认真,便知再劝无益。她上前为他整理好衣襟,又将一件厚实的貂皮大氅为他穿上,柔声道:“注意安全,遇事切不可冲动,亦不可强为,多想想咱们未出生的孩子,万事以自身为重。”
秦渊在她唇上吻了口,挑眉道:“明白,都这关节,我岂会自找麻烦?”
莫姊姝仍蹙着眉,怀了孕,一切功名利禄的心思都淡了,什么都可以抛弃,最珍贵的便是家人的平安,他希望秦渊远离长安的风风雨雨,安心在家陪着她和崔伽罗,将来有了孩子,直接关起门,不理世事过活。
但这想法终归太过理想,往往自己不如主动寻事,事情偏偏撞上门来,就像这赵沛然,性情耿直,不管不顾将事情闹大,夫君听了一定不会坐视不理,可一旦搅和进了这漩涡,太后那护短的性子岂是好相与的?
十皇子极会讨太后欢心,这位说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也毫不为过,若真的白衣发配,那老妇人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,皇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为了公义便寒了太后的心,顾全了太后又坏了公理。
哪怕她远在骊山,都深切的能体会到圣人的左右为难和焦虑,这等心情之下,牵扯进去的人岂能有好果子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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