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可那刀刃竟整个没入颅骨,他卯足了劲往外拽时,赫拉的尸体竟被带得离了地,脖颈无力地向后弯折,飞刀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秦渊皱紧眉头,正想换个角度发力,白夜行已走了过来,手指在赫拉头顶轻轻一弹。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他拇指扣住刀柄,稍一用力便将飞刀拔了出来。
刀刃上沾着暗红的血珠,还裹着一层白乎乎的脑浆,黏腻地往下滴落。
白夜行毫不在意,转身走到院外的水渠边,将飞刀在水里涮了两下,又用指尖蹭去残留的污物,举到灯下仔细端详。
片刻后,他轻轻摇了摇头,将飞刀抛给秦渊:“什么线索也没有,刀身是寻常的精铁打造,没有任何铭文或标记,就是一柄最普通的飞刀。”
秦渊将上次流云坊袭击他的飞刀取出来,和这把仔细对比了一下,同样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……
“来人。”
“侯爷。”
“抓捕到的大食人关押在什么地方?”
“回侯爷,关押在靖安坊大牢房。”
秦渊沉思片刻,骤然睁大眼睛,“去大理寺天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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